第247章 追忆逝水流年(4 / 5)
边写还一边拍大腿。
刘长乐说:他还频繁作总结,喜欢用“毫无疑问”,“由此可见”,“总而言之”作为一个段落的开头。
戈文笑了:他的大腿要被他拍红了。
此时的刘长乐还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一名编辑,丝毫看不出有一丝后世那个媒体大亨的气质。
在四合院,戈文曾听一个笔名叫做燕语呢喃的女诗人转述中国的计划生育运动考察报告。
她说,在计划生育运动考察报告中,有一副脍炙人口的对联是这样的:上联:横下一条心,下联:割断两根筋,横批:打一场计划生育的歼灭战!
许多年以后,《天涯》杂志推出一个专栏叫“民间语文”,里面便刊登了这条对联。
那天,另一个笔名叫做“贰伍肆壹”的学生诗人也补充了一些他亲身经历过的事情。
他说农民对城里人跑到乡下强迫给农民做结扎“敢言不敢怒”。
农民们向城里派来的干部和医生抱怨说:你们城里有电视看、有电影看,我们乡下只有这么一点点“文化生活”,你们还要把我们“咔嚓”一下!
这个学生诗人一边用湖南口音转述农民的抱怨,一边用手势做剪刀状在空中挥舞,那发唬的样子,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笑起来。
后来,戈文问这个学生诗人才知道,他笔名中的两个字母指的是“处男”两字,而这正是受了戈文言语的影响。
燕语呢喃和处男贰伍肆壹最后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慢慢的淡出了四合院。
在四合院,戈文从一个同学的口中得知,这时候**的著作可以作为废纸处理。那个年轻人兴奋的描述他将家里整个翻了个遍,将**的书全部找出来捆成一堆卖给了在胡同口收破烂的老汉。
那个年轻人说,他再也不想留**的书了。那个年轻人说,他自从读了一些马克思恩格斯,就觉得**的书写的又土又差。那个年轻人说,他将所有的毛选塑料封皮都拆了下来,因为毛选是一毛一分一斤,而塑料封皮是一毛八分一斤。
戈文还记得当时自己听了那位同学的话破口大骂,要不是旁边有人拦住,他一定上去狠狠的揍那小子一顿。最后那小子灰溜溜的离开了四合院,以后也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戈文的书架上也开始增加各种版本的**著作。
在四合院,戈文曾和《走向未来丛书》第一辑中《激动人心的年代》作者李醒民探讨过黑格尔的“知性的分析方法”。
李醒民说:知性不是理性,知性崇拜最容易变成教条主义。
戈文问他:旧版《小逻辑》把“存在论”译成“有论”,你觉得哪种译法好?
李醒民说:“有”这个字很中国,很玄,它有人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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