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番外九】(3 / 7)
而皇后是职衔,当她以这个身份与他独处时,也便与先前大为不同。
譬如她不再去乾清宫寻他伴他,反而总给其它妃嫔与他亲近的机会。
再譬如,以前床笫之上例行公事的是他,可到后来,敷衍的明显变成了她。
他困惑过,不知那样可否被称作敷衍,但起码看得出,她并不多欢喜。
她再没了扭捏作态,亦不像先前那般极力逢迎。每逢日子,她便主动解衣躺着等他,他犹豫,她直接便滚入被盖,拿后脑勺对着他。
尔后不久,便会听到她匀停的呼吸。
再感受不到她的依恋与示好,他说不清什么心绪,然而次数多了,他胸口闷如堵石。
后来,杭氏入宫了。
关于杭氏,他曾在青城山见过。彼时他正在服用谢家送去的药,杭氏唤他表兄,他应了一声,这才发现,哑疾痊愈了。
后宫并不缺人,杭氏也并非近亲,然而母妃是个长情之人,感念杭家一些细碎旧恩,便欲留杭氏入宫作个伴。
对于杭氏的去留,他的皇后无可无不可,但授阶之时,却又出言阻拦。
那时刻,他竟好似感到一丝喜悦。
诚然后宫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于他来说并无差别,但杭氏成了杭嫔,皇后更连敷衍他都不愿了。
到日子,她说来了月信,不肯与他同房,且月信时而在初一,时而到十五。
他不懂这些,几回之后生了疑窦,便于私下召了太医询问,方知女子信期确有不稳的,提前推后皆有可能。
但皇后信期,太医院的脉案上有所记录。
他看过了,确有提前或推后,但都是一两日,且从来不在初一十五。
所以月信之说,不过是不想与他同房的借口。
那日他凝神良久,料想这一切,应当都与杭嫔有关。
是夜,他去了坤宁宫,尝试与她解释杭嫔。
可他语慢,才提了杭嫔两个字,她便了然地接话:“陛下不必说这些,臣妾并非容不得人,杭嫔柔静灵巧,又与陛下竹马青梅,想来情甚笃。既如此,臣妾自然是希望陛下与杭嫔恩爱些,让她早日为陛下传嗣,为皇家开枝散叶。”
他噎住,见那红唇在自己眼前张合,一时失语。
到就寝时,更被她委婉往外赶,说杭嫔住处离得不算远,问他是乘肩舆,还是信步而去。
他憋了半晌,想到被她欺骗的事,一时心火烧燎,冷着脸扔出三个句:“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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