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则(6 / 11)
后者不知听没听懂,任由他摸了一阵毛,兴许是感觉不自在,抖开没受伤的那边翅膀扑腾了两下,便兀自迈开长腿在周围环顾起来。
楼砚笑了笑:“你先玩吧,我去给你拿药。”
眼见来了不速之客,鸽棚里几只好事的鸽子陆续飞到窗边探头探脑的瞧热闹,上好了药,这鹤立鸡群的大白鸟也能收拢羽翼,用它那两条竹签似的腿在屋里走动,不时同芳邻们交流下鸟语,俨然适应能力颇强。
楼砚一面在桌上捣药,一面抬头见它神气活现地在鸽子们的面前逞威风,唇边不自觉浮起笑容。
转眼,日头由正中逐渐偏西,唠嗑了一整日的村民陆续收场回家。
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随着孟氏提着菜篮子进厨房做饭,危险就步步逼近。
楼砚从她回家起便缩在屋里不敢出门,别说捣药,连咳都怕咳出声来,如临大敌,最后干脆连晚饭都找借口推了。
“小砚呐,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孟氏端着碗在外轻叩,“多少要吃一点。”
他周身的汗毛集体立起,捂住那鸟嘴磕巴道:“我……我肚子疼,一会儿再出来吃,你们不用管我……”
“疼得严重么?要不要找你二叔看看?”
“不用不用……拉会儿肚子就能好。”
孟氏先是感到奇怪,随后又劝道,“冬天饭菜凉得快……”
“没事,不要紧的,我待会儿自己热一热!”
孟氏拿他没办法,回到饭桌上,狐疑地夹了一口菜咀嚼着,“楼砚这孩子怎么怪怪的。”
知子莫如母,他这么一反常态,哪怕做得滴水不漏,孟氏依然心存怀疑。
楼父坐在对面扒饭,闻言抬头,“咋了?闹别扭啊?”
“他说肚子疼,叫我们先吃着。”她轻叹道,“好好的,也不知吃了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为何平日不看着点?”
楼父不着痕迹的忽略了这句话,开始岔开话题,“说起来,砚儿一回家就窝在房里,好像连门都没开过。”
孟氏听完,眉毛不由得一扬。
“这小子不大对劲啊。”以她对自己儿子的了解,不过半瞬就分析出结果来,“要么是偷偷在房里吃什么东西吃坏了肚子,要么就是偷偷在房里瞒着我们干什么好事。”
楼父一脸不可置否的样子,“对你儿子就这么没有信心?”
孟氏轻哼道:“瞧你讲这话,就知道你平时不管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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