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则(5 / 11)
朗许有些奇怪:“留着要干什么?”
“他手痒。”闻芊凑过去掩嘴解释,“村里没病人给他练手,估摸着看到这伤鸟想试试医术。”
他似懂非懂地点头,随即想也没想就跟风赞同:“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觉得吃鸟肉不好。”
楼砚正在止血,闻言忍不住龇牙,心道:虚伪,你刚刚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包扎完了翅膀,白鸟生无可恋地躺在他怀里任人宰割,楼砚伸手摸了两下,忽然发愁道:“把它养在哪里好呢?”
“今年冬天那么冷,若是搁在外面恐怕不利于伤口愈合。”
闻芊咬着唇嗯了半天,一回头发现他那眼神,忙摆手道,“诶——先说好,我家可不行,我娘喜洁得很,鸡鸭都不许养的,还别说你这么大一只鸟。”
尽管知晓她会这么说,楼砚仍旧叹了口气,“……那怎么办?我娘又见不得这种野味,拿回去非杀了吃不可。”
“要不,拿绳子拴着先养在咱们祠堂里?”
“这如何可以!那可是祠堂!对祖先大不敬的!”
她翻了个白眼,“这样不行那也不行,还能怎么办?”
朗许是借住在别人家里的,自没有表态的权利,讨论了一圈无果,三个孩子面面相觑。
考虑到是自己要揽这麻烦的,楼砚最后只好选择悄悄把鸟抱回家。
“无论如何,先过了今晚再说吧。”
他把闻芊装腊肠的布袋子借了来,兜头将鸟一罩,一路飞奔。
正巧孟氏串门儿去了,他爹窝在房里削竹筷子,没工夫留心他,楼砚几乎是踮着脚尖跑进门的。
好在这鸟倒也识相,从始至终没吭一声,反而伸长脖子到处张望,险些被门扉压成一分为二,幸而楼砚眼疾手快将它的脑袋收回来。
哐当一声,他贴着门松了一口气,世界瞬间安静了,暖阳从窗外照进来,满室亮堂,隔壁老爹削东西的声响格外清晰。
楼砚坐下来,与那只鸟大眼瞪小眼的对视,就这么尴尬的望了半天,他反而觉得好笑,先噗嗤出了一声。
白鸟有些不解其意,缩着翅膀来回扭动脖颈。
见它乖乖的并不闹腾,楼砚便大着胆子往前倾,试探性地伸出五指,对方歪了歪头,等他摸到了脑袋,竟也不曾避开。
他心头不禁一软,顺着白鸟的羽毛轻抚。
“你不用担心,等伤好了,你就可以飞出去找你的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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