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3 / 6)
直到这时赵维宗都仍然觉得自己应该接着等。
他拿着本期中要考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在屋里胡乱踱步,想着等丫回来可得好好教育教育,手机随便关机可不是新一代社会主义青年该做的事儿。
结果踱着踱着,却突然在鞋柜上瞧见一串钥匙。由于太不起眼,赵维宗之前一直没注意它,拎起来一瞅才发现这不是孟春水平时拿的那一串,或者说,不只是那一串——上面多栓了几把别的钥匙,例如他们共用的那辆二手自行车的,出租屋附带的地窖的,还有两把细碎的叫不出名字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平日里要用到的,所有的钥匙,都在这儿了。好好地摆在鞋柜上,又被他拿起来。
赵维宗晃晃手腕,钥匙串发出清脆的叮铃声。一股子寒意瞬间侵占了赵维宗全身,跑去书柜翻找,果然,一沓证件奖状里,独独少了孟春水的身份证,还有学生卡。
不辞而别?
直到那一刻他仍然是不相信的。他甚至怀疑这是做梦还没醒,但在把自己拧得呲牙咧嘴确认清醒之后,赵维宗几乎是气急败坏地冲出了家门。
不过留钥匙拿证件也不能说明什么,万一是要办什么事呢?
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物院找人。
“孟师哥吗?他退学啦,我们也是今天早上才听院长说的。”
这话好比当头一棒,告诉孙悟空说,五指山已经压你头上啦,你还别不信。
站在物院门口他又拦住院长,银发老头用几句“我们也不清楚”就想打发他走。
面孔陌生的同学们也说:“你是他什么人啊。”
这下好了,当头一棒完了之后又来摧心一掌——你孙猴子是他什么人呀,敢闹天宫,敢这么跟玉帝嚷嚷?
这种时候观音菩萨是不是该来救我了?
赵维宗猛地回过神来,正对上杨剪满脸担忧的表情,物理楼边的路上行人纷纷,头顶上乌鸦在叫,暴打喜鹊。
好吧,观音菩萨没来。他如是想。来了个土地公。
“哥们,你现在这样子很吓人,”杨剪摸了摸他的额头,“估计老孟是遇上什么事儿了,你着急我特别理解,可干急也不是个办法。”
“我不急了,我有直觉,急也没用,急也找不着他。”
“屁直觉,那么大人还能凭空消失了?”
“也对,说不定他根本没走,只是逗我玩,退学什么的是他联合你们骗我的吧?或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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