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崩毁的棋盘（4 / 6）

部分。”

他想说相信我，我现在依旧爱你。他想说不需要新的力量体系，只是“奥利弗·拉蒙”本身，就足以带来太多他无法解析的新情报。

可此刻说什么都容易惹人怀疑。他只好倾尽全力，用最温柔的动作吻上对方的额头。

正如他们“真正的”第一次见面。

“接下来我要提出的，是对这世界而言渺小至极，甚至不值得一提的问题。它本身无法为你带来任何确切的益处，只是人类非常普遍的……”

奥利弗的声音这一次真正因为紧张开始颤抖，他悲惨地卡了壳。

之前的骑士誓约，那新生的神明——他的爱人一直挺直脊背，顶多行了恰当的礼节。尼莫虽然能认出那声音的紧绷，却也不得不承认，奥利弗已经将它掩饰得很好。

果然，奥利弗再次开口，声音里多了点沙哑的味道。

“既然你同意了，请允许我继续。”

尼莫收回右手，望着那双熟悉的绿眼睛。

奥利弗打算怎样确认呢？

深渊之底的这段日子，尼莫一遍又一遍推演那生死之间的博弈，思考对方要怎样制约自己，又要如何应对眼下扑朔迷离的局面。可他的确没有想过这个——带着微妙的期待，有意无意的，尼莫避免去思考这一点。

那个严肃沉稳的奥利弗在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熟悉的样貌。

可眼下，他面前的奥利弗却有点紧张到难以掩盖的样子。

尼莫沉吟片刻，从那漂浮的颅骨上跳下来，以虚影的状态站在奥利弗面前，将视线改为平视。

或许这会让对方好受些，尼莫心想。

像是做足了心理建设，自己的新任骑士将安息之剑插入身边的泥土，长长呼了口气——

奥利弗有点笨拙地半跪下身，终于张开了一直紧紧攥着的右手。

两枚戒指正安静地躺在那因为紧张而汗湿的掌心。

透出点独属于年轻人的青涩和无措，旅店老板的儿子奥利弗·拉蒙正站在他的面前。

被扭曲树木包围，透着肃杀之气的囚禁法阵。尤里瑟斯的头骨歪倒在一边，仍散发出隐隐的深渊气息。而奥利弗的眼神却溜向自己的同伴那里，带着点心虚和不好意思。

尼莫忍不住挑起眉毛。

奥利弗轻声呼唤道，目光直直钉在他的脸上，似乎不打算放过任何细节。

“你是否愿意和我一起生活，互相陪伴，直到生命终结……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