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崩毁的棋盘（3 / 6）

由……但我有我的立场，真的非常抱歉。”

这一回，奥利弗忍不住微笑，笑得有点悲伤。

“如果你不愿等待或沉睡，依然执意选择毁灭……我答应过曾经的你，你应该记得那答案。”他轻声补充道，没有隐瞒半分。

魔王的幻象稍稍低下头，俯下上身，在他的额头上印了个没有温度，却如同微风拂过的吻。

“一边是自由和力量，一边是没有任何益处的漫长等待。我没有理由拒绝。”

他面前的“尼莫”笑意更加明显。

……求你了。

凝望着那非人的瞳孔，奥利弗在心不住重复，终究没有忍住眼泪。他的表情平静依旧，也没有颤抖或更咽，眼泪却不住滑落面庞。他完全没有示弱的意思，这本应是场严肃认真的谈判，他只是……

那虚影没有立刻回答。

虽说看不懂那些法阵的含义，奥利弗却能凭借本能隐约感知它们的效果。

那无疑是一个契约，一个承诺，比当初他们那个胡闹的骑士誓约更为强烈，更为稳固。

他用拿剑的左手轻按尼莫伸来的右手虚影，阖上眼睛。

魔王伸出没有实体的右手，虚虚抚上奥利弗的面颊。无数漆黑的法阵顿时在空堆叠而起。它们瞬间溢满天地之间，却不带有半分杀气。

顺便消去了面前人满面的泪水。

灰雾细丝随之升起，缠绕上黑影。复制出一模一样的大量法阵。它们成群结队地割裂黑暗，活像在夜空浮游的荧光水母。虚幻而精巧的美丽，不真实到让人叹息。

尼莫没有收回那只手，他能感受到奥利弗的体温。

满是灰土的窗户被擦净，阳光射进黑暗。“尼莫·莱特”不会再因未知而恐慌消极，也很难再让自己的情绪失控。可他的确感受的到，在那体温触上指尖的一瞬，自己在遥远深渊的身体心跳无疑快了半拍。

他的爱人真的没有让他失望。

风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周边十数公里内，被风卷上天空的碎叶与枝干落回地面。耀眼到让人双目刺痛的法阵微微平息，四周的景象由末日烈火恢复成逆转的苍凉黄昏。

他所爱的人类，真的挣扎着奋战到了最后。

奥利弗提出的交易，无论是理性的尤里瑟斯还是深爱奥利的自己，都很难找出理由拒绝。

那么他的勇者，在确保世界不会毁灭之后，绝对不会放弃确认——

“这是契约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