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非人之物（6 / 7）

但前任审判骑士长的余威尚在。靠近的审判骑士语气干巴巴的，倒也算不上失礼。

“请您等我们一会儿。”艾德里安哑着嗓子说道，用满是血迹的手按住杰西的头。“我的同伴情况不太好，他需要缓一缓。”

方才那场地表魔法爆发太过激烈，它还没有缓过力气。

可比起喂过自己的艾德里安·克洛斯和杰西·狄伦，巴格尔摩鲁无疑更加憎恶狂信徒。它坚强地飞到艾德里安身边，挺起胸脯，不满地瞪着那柄剑。

“那是他们该做的。”大难不死的法师声音冰冷，“教皇大人付了钱，不是吗？救我们的命正是他们的工作。我们对他最大的纵容，就是允许你这么一个肮脏的恶魔在我们面前晃悠。”

灰鹦鹉看起来很想冲那法师脸上喷几发深渊魔法，可它溜了眼处于困境的艾德里安，硬生生把它吞了回去。

艾德里安垂下目光。

“再等几分钟，给我们一点时间。我相信他能解释。”

审判骑士没有因为艾德里安的恳求而等待。他掏出张画满复杂符的纸页，在他们面前快速点燃。

“杰西·狄伦的状态不对劲。”那骑士用平板的声音报告道，“没有发现深渊魔法的气息，但他此刻的魔力波动不属于人类，与资料不符。地表没有这种波动的记录。”

“虽然我很想说‘表决’，但这不是能表决的问题。”

指挥平淡地说道，揪着沾满血肉的胡须。

他需要拖延时间，哪怕多拖延一秒——杰西·狄伦嘴巴向来厉害，等他醒了，成能用他擅长的胡言乱语解除这个困境。

一秒，再一秒。

“愿谮尼的荣光永存。”得到指挥的同意，那审判骑士简单地做了个祷告，挥剑而下。

而那剑刃没能让前任审判骑士长放手——另一把剑止住了它砍下的轨迹。

“感谢你的付出，克洛斯。作为指挥，我必须为地表杜绝一切威胁。作为信徒，我得维护火神曼斯菲尔德的威严。你的同伴运气不好，希望你能理解。”

他做了个手势，枯瘦的手掌划开空气。

自己必须告诉对方杰西·狄伦的身份，这场战斗根本毫无意义。巴格尔摩鲁拼劲最后的力气飞起——就算对方不会相信，就算这样“不敬”的言论会带来麻烦。它必须……

一道灼目的白光轰击而下，它什么都没能说出来，只能虚弱地倒在地上。

艾德里安用剑顶住攻击，在对方扭曲的额头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