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刺杀(3 / 5)
虚,顿时在他肩头急得团团转,“那可怎么办呐。”
边叽喳叫着,青鸟张开自己红色尖喙,发出“噗噗噗”的奇怪声响,试图模仿火鸟吐出个火团来帮他取暖。
可它是青鸟。
跟火鸟朱雀既不同宗、也不同源,张嘴“噗噗”了许久,连个火星子也没看见,反而溅了徐清焰满脖子鸟口水。
徐清焰感觉脖颈一片粘腻潮湿,无力叹息,“别吐了。”
“对不起。”
青鸟满脑袋的内疚,“我不是故意的。”
徐清焰,“……”
他听青鸟说对不起,真心都听倦了。
有心吐槽两句,胸口喉间却突然阵阵发痒,闷得他捂着胸口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嗽的动作又牵动了五脏六腑的旧伤。
只疼得他呼吸不顺,面色惨白。
青鸟在旁边急得跳脚,却也束手无策,只能继续叽喳嚷着,“怎么办,怎么办,徐清焰你可千万别真死呀,你死了我怎么办呀。”
它尚且年幼,声音稚嫩如孩童。
略带哭音的声音回荡在空空荡荡、冷如冰窖的房间里,有种不可言说的凄惨意味,犹如身陷茫然鬼域、耳畔是百鬼齐哭。
徐清焰是既冷且痛,浑身上下就没半寸是舒坦的,还得听它聒噪吵嚷,脑仁是阵阵生疼,恨不得干脆一命呜呼,从此落得个清净。
可他真想死时,却怎么又都死不了。
眼看咳得撕心裂肺,五脏六腑如同刀绞,居然还让他咳顺了气息,边咳边别憋出来句,“……算我求求你,别再吵了。”
青鸟闭了嘴。
徐清焰耳根清净,瞬间好受许多。
继续又咳嗽了片刻,只觉得体内血气上涌,脸颊微红,倒是像刚刚那么冷了,裹着薄被下了地,忍着浑身剧痛沿墙边走了两圈。
等慢慢的缓过那阵难受劲,才想起来问青鸟,“我现在是在哪?”
他最后的记忆,是忘情宗。
宁域白跟白潇潇的结契大典,仙盟中人齐聚共贺忘情宗首徒觅得佳偶,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携了淬毒的匕首想要了宁域白的命。
宁域白身为主角,当然不可能死。
——死的人,便只能是他。
匕首刚递出去便被宁域白徒手摁住,身侧的白潇潇反手便将玉剑刺进他胸口——配合默契,像是演练过无数遍,任谁看了都得真心赞一声。
真可谓夫夫同心、其利断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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