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刺杀(2 / 5)
他生机渐失,全靠身侧之人架着不跌倒在地。
带笑的桃花眼缱绻迷离,慢吞吞扫过宁域不动如山的脸,再看向其背后娇嫩若海棠的瑰丽少年,断断续续的笑着。
“我以残命相送,愿你与道侣……”
“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海棠少年猛地瞪向他,眼里充斥着愤怒恨意。
可徐清焰已然是看不到了,刚刚那穿胸而过的一剑,彻底带走了他仅剩的生机,多磅礴的灵气也唤不回注定要死的人。
视野开始模糊,颜色从眼前缓慢流逝。
云层低垂,压迫的人喘不过气来。
湿冷山风从他颊边拂过,带起丝丝凉意。
下雪了。
临近冬至,琼州大雪。
落雪连续多日不停,半个琼州城被封印其中。
连空气里浮动着湿冷水汽,凛冽寒风强势的越过高墙,刮过落雪如银的屋檐,顺着窗户缝隙倒刮进屋内。
徐清焰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摁在冒着呲呲白气的冰水里,无数躲不开的寒气争先恐后顺着毛孔往他身体里钻。
先是冻僵了血肉,随之冰凉了筋骨。
最后被冻得浑身一哆嗦,他便惊醒了过来。
向来聒噪的青鸟犹自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徐清焰、徐清焰你醒醒,徐清焰!你快醒醒……”
吵得徐清焰脑仁生疼,痛苦不堪的裹紧薄被蜷缩成团,隔着被子传出来的声音低不可闻。
“别吵了。”
“你终于醒了!”
见他总算有了动静,青鸟松了口气。
扑棱着骨伤未愈的翅膀,摇摇晃晃的蹦跶到他肩头,黑亮的豆豆眼里尚存惊色,“我足足叫了你半盏茶的时间,你若是再不醒过来,我就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醒不过来了。
徐清焰苦笑,他难受的根本不想醒来。
他正躺在张硬邦邦的床上,周围灰扑扑的。
房间内的窗户年久失修,根本挡不住寒冬里凛冽的冷风,呼呼的刮着,吹得他从头发丝凉到骨头缝。
浑身都是僵硬的,连爬起来都费力。
见他再次沉默,青鸟担忧的喊了他两声,“你还好吗?”
被子里先是传出两声沉闷的咳嗽,接着才是徐清焰嘶哑难听、被冻到不断颤抖的声音,“不太好。”
见他气若游丝,面无人色。
青鸟便知道他所言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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