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奴儿(3 / 6)
去。
没心思再弄死一遍死了万年的狐狸,司溟握住沈忘州的手,累了似的趴在他肩上,偏头看着他问:“师兄不喜欢他么?”
沈忘州微微蹙眉,对感情这件事很是极端:“我不会随便喜欢谁,喜欢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司溟指尖落在那枚簪子上,轻轻推了推,自言自语似的轻声道:“怎样才能让师兄喜欢呢?”
沈忘州下意识道:“至少也要共处一段时间,彼此了解……爱本就奢侈,如果没有也不必奢求。”
他就是不奢求、不抱希望的那类人。
司溟若有所思地从身后抱住他,将玉簪推回沈忘州掌心,意有所指地呢喃:“有的是时间。”
沈忘州没听清,转头问他:“什么?”
他转头转的突然,嘴唇猝不及防擦过司溟柔软的唇,两个人都愣了愣。
司溟微微睁大的眼睛漂亮极了,薄唇微微张着。
沈忘州几乎是瞬间想起了昨晚这些是如何将他弄得一塌糊涂、不住挣扎的,耳根一瞬间烫了起来。
沈忘州的表情太容易看透,有什么心思几乎都写在脸上。
司溟眼底氤氲着一团水雾,他舔了舔唇瓣,往前凑近,看着沈忘州道:“师兄,我想吻你,可以么?”
不可以,这里这么多人。
沈忘州喉间干涩地滚了滚,眼睛移不开似的落在司溟殷红水润的唇上,又很快移开:“这里有人……”
司溟捂住他的嘴,视线游移到旁边的假山后,膝盖蹭过沈忘州膝弯上方,留下微妙的力度,声音低哑抓耳:“那边没有。”
你完了。
沈忘州随着司溟闪进假山后时,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想法。
现在虽是傍晚,但天还没黑透,两人在外面这样卿卿我我若是被发现了,他这张脸皮也不用要了。
但他还是来了。
这样反省完,沈忘州已经被司溟压在了假山上,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密密地吻了过来。
假山外甚至还可以听见下人匆忙走过的声音,不远处就是正在检查阵眼的遇锦怀和秦雨,还有不知道在刘府哪里的季寒溪……
随时可能被发现——这七个字像一杯烈酒,明明辣得人缩成一团,却又忍不住一杯又一杯地贪。
沈忘州不知道也没空想,司溟为何突然想与他亲吻,他现在连呼吸的能力都被剥夺,只能从司溟柔软但强势的吻下汲取些许空气。
他们微微分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