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奴儿(2 / 6)
的对他一见钟情了?
沈忘州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张面具上描画的精致面容,和鲛人俯身在他耳边轻笑时的嗓音,还有初识便要与他双|修……
可还是太过离奇。
换位思考,再一见钟情的人都需要些细致的了解才能评判,鲛人莫不是会读心?
他还真会。
沈忘州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他问了自己很多遍,得到了一个确定但让他极为愧疚的答案——他对鲛人的外型和性格有好感,但还不是严肃到非他不可的爱。
换句话说,他可能真真切切地馋过鲛人身子,但没有相爱的意思。
他们之间的不对等配不上“祭”。
沈忘州深吸一口气,快刀斩乱麻,决定等这次的事情解决,回宗后立刻找机会用玉簪和鲛人联络,让他想办法解除了“祭”。
不然他心里那股白|嫖似的内疚和异样的酸涩一直挥之不去。
罕见的,连良心都在被那张在脑海里变得委屈的面具折磨……
“师兄?在想什么?”
沈忘州抬头,司溟一袭墨色仙袍被风带起一道弧度,走到他身旁,眉眼温柔地看着他。
他纠结了一会儿措辞,将刚刚的事情说了出来。
司溟是唯一一个知道他与赤烬结契、也知道他不是原来的沈忘州的人,司溟的存在于此刻的沈忘州来说,是很特别的。
他们之间有很多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沈忘州在他身边,不必有太多顾忌。
“……我们连相识相知的过程都没有,我不能接受他这样珍贵的心意。”
沈忘州下意识地拿下了玉簪,攥在手里时仿佛还能看见那日鲛人握住他的手,轻轻一点便将惊秽重伤的画面。
鲛人确实是一个强大又美丽的存在,沈忘州还曾不止一次想象过鲛人的本体,会不会比赤烬的金瞳九尾天狐还要漂亮。
但也止于此,他不会认错自己的感情,也不想平白占了鲛人的便宜。
“等到雾铃镇的事情解决,我就将这些东西一起还给他。”沈忘州说。
他从前觉得簪子只是鲛人保护他的手段,因为与赤烬有过约定。
现在看来,簪子或许也是鲛人的心意。
司溟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沈忘州的额头,纤长睫羽也遮不住稠黑瞳孔里淡淡的杀意。
赤烬:……他真是与鲛谋鳞。
不等他求情,下一瞬就被强行沉睡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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