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5 / 20)
开了,里头静静躺着一角棋盘。江彬愣了愣,不知何意,先前于康陵时,文曲分明说,那棋盘一角是他置气摔碎了的,难道文曲当时有所隐瞒?
文曲取了那木质的一角,摩挲着断面道:“为逃脱六道轮回,我千辛万苦得了那锁魂犀,于端阳阴邪最盛之时,借着这聚阴之地,将其法力都转到这一角之上。令你那棋盘完璧归赵,便能得偿所愿。”
江彬听了这一席话,竟是怔愣起来。得这锁魂犀,分明是在他成了“佞幸”之后,文曲如何会记错这些?
“我故意混淆的,他置身于梦中便无从分辨。”吴杰的话语复又传入江彬耳中,夹杂着溢于言表的得意,“好一个文曲,我早便猜他将法器匿于这旧宅之中,原来那瘴气与人皮不过是掩人耳目……我现下便去宣府,你再缠他一时半刻,莫让他清醒!”
说罢,吴杰的气息连带那落不尽的槐花都消失在了梦境中。
江彬知道,此事多半是成了。待吴杰找着那棋盘一角,借它寻出招魂楠木所制的棋盘,便能自鄱阳湖救出宁王魂魄,只愿吴杰能践诺,使正德魂魄归位,记起此生种种。即便只有半日阳寿,也好过相见不识,只要两情相悦,或续命,或转世,总还有别的法子……
思及此处,江彬自嘲一笑,此时他倒信起这些来,真真是矫饰伪行。
跟前的文曲犹不知身在梦中,见江彬苦笑,道他是伤感往事,牵了江彬的手就往他房里去。
那棋盘,竟真就不辱使命地躺在江彬床底,露出残缺的一角。文曲拾起它,将掌中的断角安了回去。那一条曲折的缝隙,竟生出隐隐光华,渐渐弥合了,终是天衣无缝。
刹那间,熠光流转,模糊了陋室景象,身子轻如鸿毛,一转眼竟是置身于九霄云外,俯瞰星罗棋布,熠熠生辉。然奇怪的是,环顾四周竟不见那一轮明月。直到落下些,离了那光华最盛之处,方看清,下方漆黑一片中,竟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道道白光。
这究竟是何处?江彬不免心生疑惑。
手被轻轻一握,扭头,见是文曲。他未开口,声音却传入江彬耳中:“你我魂魄已出窍,这便是在棋盘之上。”
棋盘?江彬定睛去瞧那交错的光芒,这方明白过来。
“魂魄相离的滋味,无几人能受得住,你莫松了我的手。”
文曲话音方落,江彬便觉托着他的那股风悄然而逝,身子一重,竟是双双栽向棋盘。然而那棋盘在二人坠落之际竟自中心幻化出一面宝鉴来,那宝鉴之中的文曲,不再是江梓卿的模样,他面容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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