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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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二人再没有过像现在这般独处一室的时候,因此,气氛显得有些陌生。

阮清低着头走过去,她在床边缓缓地放下肩上的药箱,试探问道:“将军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崔子笙看不清她的神情。其实待传召的士兵走后,他才意识到现在已经过了后半夜,于是他只能一边暗暗地后悔自己的鲁莽,另一边又期待着某人的到来。终于看见阮清之后,心中的那份期待顿时被后怕替代,他害怕她会生气,便急忙回说:“只是膝盖旧处有些疼痛,你把上次的药膏再给我些就好。”

阮清一直紧绷的脸变得有些放松,但是想到他总是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阮清的心里不自觉地感到一丝丝幽怨。崔子笙如同一个技艺高超的弓箭手,总是在不断地拉弓收弓,搭上的箭待发不发,让她这个猎物真是好生难受。可是就算她这样担心他,他又怎会知晓。

“我先替你做一次针灸,然后再上药,明日若是有时间,我还来给你针灸。将军你觉得如何?”她是真心疼他了,不然她不会提出这般厚颜无耻的要求。阮清知道自己身为医师,便会得到所有医师应得的尊重——那便是病人的无条件的服从。

果然,崔子笙爽快地答应了她的请求。

阮清利索地打开药箱,替崔子笙在腿上针灸,她又生气又担心,下针的手处处流露出主人的情绪。她下针既快且狠,让面前的人寻不到空出说话。

等敷上了药膏,阮清收拾用具便要告退。崔子笙一晚上都在承受着她无名的怒火,他和阮清没说上几句话,到了临别之际自会生出不舍来。崔子笙无端感到心间有一丝丝的闷,一丝丝的苦,一丝丝的疼。他鬼使神差地开口,说:“我觉着我的胸有些痛。”

那边收拾的手一顿,阮清快速地回过脸来,这是崔子笙今晚第一次正脸瞧见她的脸,他看见她的脸上写满了慌张。阮清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给他把脉,因为他一开始便说只是旧疾犯了。如今听他说胸前有些闷处,她有些急。

阮清顺势坐在床上,伸手去给他把脉。

她细细地听指间传来的脉象,他细细地看她认真的脸。一切是这么地美好,这世间仿佛没了硝烟,没了阴谋,没了旁人,更没了日夜。他们之间是谁也插足不了的默契。

“将军的脉象并无太大问题,许是劳累过度,我回去开些宁神的药,明夜给将军送来。”阮清皱着眉头看向他道。她从崔子笙的脉象中并没看出什么异象,但既然他说胸闷,定是有原因的。她想,许是自己对病症有些遗漏也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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