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3 / 5)
不能安坐了。那李仲确是个奇人,可惜卢六郎的心和他不在一处,想来他们现在在城内应是闹得不可开交。”
“怪不得我见李仲上马时一言不发,脸色铁青,原来他们早有间隙。”左主将附和道。
崔子笙认真说道:“李仲是个君子,刚才混乱之时,他本有机会夺我性命却不动手。此人是个不可多得之才,若能为我们所用,我们将来定能事半功倍。”
曹副将叹息地说:“末将见他一心为大齐,此事怕是难上加难。”
“怕是未必。”崔子箫摸着下巴,沉声说:“方才听听哥哥话里的意思,他们二人性子相去甚远,难保有一日不会分道扬镳。”
“小公子,可是我们现在连一日都等不起了。”曹副将心急道。
崔子箫点头,在紧要关头,他不得不愈发小心:“哥哥,此刻形势不明,不好定夺,等探听的密使来报后,我们再做商议也不迟。”
崔子笙似有所思,赞同道:“只能如此了。”
开春的夜里寒气极重,崔子笙坐在布阵图前,一坐便是一夜,等他忙完时竟已是半夜时分了。他倏地站起身来,不料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幸得他双手伏在桌上,他才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他的旧疾又犯了,膝盖处能明显感到刺骨的寒,他不该坐得忘了时辰的。
崔子笙叹了口气,他向来不喜旁人在旁边伺候,因此现在的他不得不自己慢慢走到床边,翻找锦盒中的药膏。他翻找着印象中熟悉的白瓷瓶子,打开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这药瓶不知是什么时候用完的,他向来没有这方面的记性。
他叹了口气,打算就这样睡下。从前没有这止痛药膏的时候,也是这般熬过来了。
可是刚想躺下,转念想到自己明日醒来要面对的未知之数,他仿佛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借口,将阮清唤来。他已经有好些天没见过她了,不知她在这里是否还好。
士兵来传召的时候,阮清已经睡下了。她听说是将军来传,怕是有什么大事,便一刻不敢耽误地提起药箱向主帅帐中走去。
阮清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听闻崔子笙在阵前与对方的一名猛将比武,两人均赤手空拳,指不定就有伤处,以他的性子,每每总是痛到不能忍受之时才会想起世间竟有医药这一回事。她越想,心里便越慌,脚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
一进帐中,阮清便见崔子笙端坐在床上,双腿垂放在床沿,身子似有些拘谨。传令的士兵把人带到便识趣地退下。自从那夜她替他敷完最后一次药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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