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3 / 4)
那我也就放心了,这几日,全家上下都心绪不宁,也不敢走漏风声,怕传到皇上那里去,只得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母亲为此都消瘦几分了。”
“说起来,我也该时常回府里看看才是,既然皇上都说让我在京休养,享天伦之乐,我若是去得不勤,岂不是违了君命。”
崔子箫此刻忘了身上背负的重任,掩饰不住眼底的期待,说道:“哥哥也需常在家里走走,父亲母亲总是挂念得紧。”
崔子笙仰头喝酒,并没直面回答,他转而说:“皇上此举原是想削减我的势力,他知道父亲朝中地位稳固,不能轻易下手,故此要铲除旁的人,让父亲孤立无援。但是如意算盘总归是打错了,他削的,却是我不在意的东西。而自以为把我困在汴京中,便能时时刻刻地控制我的想法,也是夜郎自大。殊不知,这正好给了我们崔家父子三人机会。”
“可是,哥哥,如今你被困在京中,漠北那边虽说你离开前已打点好一切,但总是夜长梦多,万一生起什么事故来,便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这个我自然想到。但如今我又身兼宫中太傅一职,不能轻易抽身。”
崔子笙烦闷地将酒一饮而尽,旋即再斟一杯,又饮尽,仿佛酒入愁肠能浇愁。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嘴边升起一抹不知名的笑意,道:“说起来,这太傅也是好的。”
“不过是陪些小儿耍耍把戏罢了,又有什么好的。”
“原先我也这样想的,但发现这群小儿中,却有不甚安分的人在。”
“哦?”崔子箫一个挑眉,颇感兴趣。
“孙子兵法不贵计,而贵在意。只有懂了人心,捏准了别人的软弱处,就是天王老子也得跪下地来。而这群小儿们,恰是少不更事的年纪。”
“小小孩童,在家中说话做不得数的,又能做出什么事来。”
“我无需他做成什么事,便是在家中闹闹,也够烦心的了。若是遇着一个两个有些许心计的,或许真能成事。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家不齐,国何以治,天下何以太平。”
崔子箫失笑,举杯,终于饮下今夜的第一杯酒,说道:“哥哥总是能在患难处见真章。”
温过的葡萄酒穿过喉头,直达胸腹,为深秋传来的阵阵暖意。兄弟俩又闲谈了一会,崔子笙想起阮清,便问道:“前日送在你府上的阮清如何?《药王志》有什么线索吗?”
“药园中的圣医先生说此人果是通医术的,确切来说,是通药术,药的性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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