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2 / 4)
新皇登基才短短三年,便大刀阔斧,在太傅卢御史的指点下,于税收,农业,徭役等都做了许多变革,而官制的变革是其中的重中之重。
新皇认为,如今天下大局已定,国内应重休养生息,而不是继续吞并别国疆土,以耗兵力财力。因此,规定兵符应为宫中保管,遇战事,皇帝授命才可交付兵符,一旦战事完毕,兵符需立即交还,不得有误。一改前朝大将军保管兵符之例。
漠北既已大平,骁骑大将军也不需常驻塞外,使父子不得见,兄弟不可闻。皇上特意下旨,特赦大将军日后长居汴京,在宫中的国子学任太傅一职,教习皇子和贵族大臣后裔以骑射剑术之道。
这天,崔子笙刚从国子学回府,路上就被崔子箫截住了。
“弟弟来得正好,我刚还想着人请你,一同去兴盛楼吃酒去。”
崔子箫本不喜这等胭脂粉儿的事情,但一想起哥哥近日事情极多,便依了一回,掉转马头跟上。
楚楚是兴盛楼的女伶,长相不算出众,但有一把好歌喉,也抚得一手好琴。世间会弹筝的女子极多,但抚琴能比得上楚楚者,并不算多。崔子笙每次回汴京,总会在这小阁楼里听楚楚唱一段儿。只一人一琴,便足已迷醉。
今日,楚楚唱起了新曲儿,是一首不知出处的《虞美人》,慢调轻唱,委婉动人。
“琴总是隐而有力的,和以江南调子,实不是我所爱。明日我教你一曲敦煌词,词风豪放不羁,定有另一番风味。”
“奴婢谢将军赐教。”
“好了,你先下去吧,命人把我带回的葡萄酒呈上,今日吾与吾弟需尽欢而散。”
不多时,一壶满满的葡萄酒和几碟下酒肉菜就端了上来。小阁楼里只剩下兄弟二人。
“子箫,来,尝尝这西域的葡萄酒,比你平日爱喝的清酒还更胜一分。”
说话间,溢满的白玉杯就横在崔子箫面前,崔子箫双手去接,边喝还不忘看着哥哥的脸色。崔子笙脸上并无异常,而这也是崔子箫最为担心的。
他夹了一箸牛肉片放进哥哥的小碟中,说:“哥哥需放宽心。”
“我哪有什么好担心,来去不过是小小个兵符罢了,又何必放在心上。”
“听哥哥此话,想必是另有打算。”
“我在漠北这几年,早已打通上下。皇上若是喜欢那一个小玩意儿,便让他留在宫中把玩就是了。正所谓天高皇帝远,现在的西北可不是他想的那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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