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王与相的缱绻(此王非彼王)(3 / 4)
狂风暴雨。但是,她不想,她和他之间,不应只有欲望的吸引。
“淼儿。”他隐忍地,声音变得低沉粗哑,身下压着的这具盈软的躯体,是他想了六年、寻了六年的人儿,“到底怎么了?别瞒我。”
“我饿了。”她抓住他又开始放肆不耐的手,“我饿了。”
他心有不甘地叹息,抱着她翻转,跳下软榻。
她以指代梳,绑好发髻,垂眸看到白衣上那些横生的褶皱:这次第,怕是没有人相信们这一日只是盖棉被纯聊天罢?
他牵住她的手前行,推开观雨楼的门。她却驻足不动:“要去哪里?”
“用膳啊,你不是饿了么?”他忽然坏笑,促狭地,“还是,淼儿想我抱你下去?”
她以手支住他抵过来的胸膛,说:“别闹。你想要我与你一起出去用膳么?”
他颌首,理所当然的模样。
她笑道:“你已经准备好如何向你的臣下解释我的身份了吗?我现在依然是宣隐澜,淦国丞相,你不要忘了。”
几乎已经忘了,“她”是“他”啊,宣隐澜,一国丞相,淦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上之臣,是满腹经纶、才华盖世的少年英才,更主要的,是传说中,淦王宠爱无疑、言听计从的少年美相。勒瑀那个杀人狂魔凭什么要对她青眼有加?难道……莫非……他不愿也不敢再想下去了,一股倏间燃烧起来的灼痛情绪充斥了胸腔。
突然,他攫住她的腰退回室内,狂风卷浪般抱着她跌进软榻,又一次打开了她的发带,修长的手指钻进了如云的青丝内里,托起她的头迎向了自己。这个吻狂野甚至粗暴,甜软的吮吸换为野蛮掠夺,温柔的纠结换为强硬占有。
她不解他突如其来的暴戾为何而来,但却能知道他在生气,生很大的气,他的手又在试图打开她腰间的系带,推他,拒他,已经无济于事。她趁他的唇在自己颈间放肆时,双手扯过他扣在榻上的手,放在嘴里全力以赴的一咬。
戎晅惊痛低呼,随之,也找回了被妒火逼到九天外的理智,迎着她嗔怨的目光,嗫嚅:“淼儿,我……”
“在你解释发疯的原由之前先给我下去,重死了!”她用一根手指戳点他的胸口。
在他起身后,她再次不厌其烦地束发理襟,问:“为什么突然发疯失控?难不成因为我是淦国的丞相便准备杀人灭口么?淦煊之间何时结下了如此大的仇恨?”她是无解他的突变,但也就是因为自己说完“宣隐澜”后他才野性大发,应该与此脱不了干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