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王与相的缱绻(此王非彼王)(2 / 4)
趴在窗口,巴巴遥望观雨楼,这天色将黑,王上打算连晚膳也在里面用么?
“伯先生,如果王上还不出来,奴才是不是要上去看看?”
伯昊摇头:“如果我是你,就乖乖坐着,偷得浮生半日闲,不好么?”
貌似没有什么不好。明源点头,可能是自己做惯了奴才,来不得轻闲。而且,王上和那位淦国丞相独话的时间委实够长了,难不成这便伯先生常说的“惺惺相惜”“相见恨晚”?
“你接下来几天的日子会很好过,若嘴够甜,赏赐也不会少。”伯昊闲哉道。
“诶?”明源不解其意,还想要问个详细,可伯先生已然持卷在手,目不斜视,显然不想被人打扰,也只得按捺下来。
“厉将军在做什么?”伯昊问。
他不多话,先生倒又说了。明源想了想:“方才还在书房,又在写家书呢。将军三天一封家书,从不间断。”
是么?伯昊叹息:真真个“各有姻缘莫羡人”,只苦他这个如假包换的“孤家寡人”。
窗外暮色四合,戎晅取出一颗夜明珠,室内登时亮亮白白,果真个帝王才有的手笔。
“这么天就黑了,咱们说了整整一天的话呢。”
“你累了么?”戎晅抚着她红艳微肿的唇瓣,另一手与她十指交握。
“有一点。”她靠在他强劲的胸口,像一只倦了的猫。
他顺势躺在了软榻上,为她挑开一丝垂到唇边的秀发:“可以小憩一会儿,我陪你。”
她抬首,凝望着他黑潭般的眸,细指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线,呼吸相换,息息交融,低问:“你与我在这观雨楼里消磨了一天,不怕你的臣下猜疑么?”
“朕有的是办法解决他们的猜疑。”
朕?这样的字,从他嘴里出来,本是最正常不过的,可是,此刻听在她耳中,却像一只巨掌,将本来亲密如一体的他们硬生生劈开了一道裂痕。
“淼儿,怎么了?”察觉到了她柔软的柳腰蓦地僵直,他问。
怎么了?怎会忘了阿晅也是个一位“朕”呢?不也正是这一个字,此前一直停滞着她探寻的脚步么?久别重逢,一时意乱情迷可以体谅,但之后呢?她和他,该如何自处?
“淼儿?”她默沉的神色令他捉不住她的情绪,初逢的惊喜蒙上不安,“到底怎么了?”
他的脸悬宕在自己的上方,黑眸内深重的依恋伴着浓热的欲望,她知道,只要一个纤细的鼓励,接下来便会有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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