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前生(4 / 5)
要是想出去,怕是得再惹一次大声响,但小厮在门外守着,我不敢轻举妄动,眼瞅着安平止上了床,盖上被,马上便要灭灯,我速速跑至窗棂前,如法炮制,一掌推开,三下五除二翻墙而出。
紧接着又是小厮的声音。
“哎呀,少爷,不知道怎么回事,风又把窗户吹开了,没事,您睡就成。”
屋内回:“好。”
我站在月色下,一摸脸,好家伙,发烫得紧呐。
——
四更天。
我扒拉开眼皮。
我这一夜睡得极不好,天为被、地为塌,凉风穿耳,迷迷糊糊总算熬过了一夜。
我四下张望,仍在安府。
看来这阵法仍旧没破。
只是不知道,使这阵法之人究竟是何用意,看着未有想伤我之意,难不成只想让我看看付观南的前生,看看他的风流韵事?
我心道,我看了呀。
看完了还不放人么?
我席地而坐,悲愤仰天。眼看着天边有了一丝金光,穿过云层,直直射进我的眼。
我闭眼。
脑袋熏晕一刻。
再睁眼,我满眼的红。大红灯笼高高挂,大大喜字门上贴,我抬头,是在安府的大门前。
门口站着安平止,他着一身婚服,仍旧是风姿卓越,神色中带了一丝喜悦,迎接着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客人。我看着这番架势,怕是头脑一个昏沉,已进入了安平止人生的下一个重要节点——结婚娶妻。
鞭炮声响起。
一顶轿子在唢呐声中欢欢喜喜地停在了安府门口。
安平止去扶,迎下来一位瘦瘦小小的新娘子,红盖头披着,我瞧不见模样,却十分确定这身影定然是那位元姗姑娘。我心道,挺好,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随人群涌入安府。
一路到了主厅,便见安平止与元姗规规矩矩地鞠躬敬茶。
这番情景我也是经历过的,我与付观南成亲之日,他也是这样从红轿子上迎下我,拉着我的手跨过火盆与门槛,拉进了付府里。我们拜了天地,他在洞房里掀了我的红盖头,然后是交杯酒,然后便是一阵不可言说。
如今,面前不是付观南。
新娘子亦不是我。
可那张脸仍是让我有了错觉,我在这阵法中,似乎又一次经历了那难忘之日。
主持喊,“送入洞房。”
众人一片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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