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前生(3 / 5)
付观南,来来回回穿梭了半炷香时间后,我坐在花坛下唉声叹气。
适时,有人来了。
是个小厮,我趁着月色仔细瞧,终是瞧出来了,这便是“了然于心”的那位。
我追上他,行至一处小院,看小厮守在门前,我深深呼出一口气,而后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推开房门,冲进付观南的房间。
屋内倒是典雅。
木床木桌木屏风,墙上挂了几幅竹图,仅此而已。
身后,小厮传来惊呼,“少爷,是风把门吹开了。”
伏案的少爷一声“嗯”。
我走上前,坐在付观南的对面,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他没甚反应,我便知晓,他也是看不见我的,遂趴下身子,伸长脖颈,看看他正在作甚。
他手持毛笔。
书案之上是一幅画。
我仔仔细细瞧了一番,这画虽说只完成了十之五六,可奈何我眼力实在好,一眼便看出,这画的是花灯会,花灯之下的一抹身影,怎么不是元姗呢?
我嗤之以鼻。
这就……芳心暗许了?
付观南陡然起身,不知翻出个什么印章,板板正正在画上按下,而后对着此画微笑。
我起身去看。
印章上有四字。
“安平止印”
安平止?
我忽地像是开了窍,付观南夜晚听见名字是安平止,阴曹地府里三生石上的名字是安平止。
我退后几步。
抬眼细细观察这个安平止安公子。他的脸牌身姿与付观南别无二致,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眼神气质。付观南总是带些稚子天真,而这位却是多些沉稳气息。
我摸摸下巴。
所以,这是付观南的前生。
心中疙瘩释然,我望着桌上画像深深呼出一口气。
既是前生,便终究与付观南不同,安平止喜欢其他姑娘,我自然怪不到付观南身上。我对着这栩栩如生的话,终于由衷地赞叹了一句,画的不错。
安平止卷起画轴。
而后,他开始褪衣物。
哎呦,我站在旁边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其实,这句身体我看了不知多少遍,只是名头一换,付观南变成了安平止,怎么着都让我有种马上要“一枝红杏出墙来”的感觉。
我看看门。
卡得严严紧紧的。
窗户也不透风。
如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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