捌,珠压腰衱稳称身(1)(3 / 4)
来的麻烦,不要问我。”
蓝兰年纪虽小,却自有一股剽悍之气,也不害怕,冷笑道:“你不过是怕我知道你的身份,回去告诉了多尔衮他们。”
“是啊,我是怕你知道我是谁。”朱四笑吟吟的,不以为然。
遇到这样惫懒的回答,蓝兰一时也泄了气,作声不得。
外面喧闹声越发响了,看来若不是顾及人质,早就冲了进来。
脱脱不花也拿了弓箭在手,伊尔山看他摇头,“你做甚么呢?想都死在这里吗?”他们既然知道朱四听得懂蒙古语,也就换了汉语说。二人的汉语都说的很好,不注意听的话,几乎听不出来蒙古口音。
“为甚么非要求死呢?你们没有听说过,‘民不与官斗’这句话吗?”朱四笑语晏晏,“在这里你们就是民,哪怕你们是博尔济吉特的王爷,也是一样;外面可是我大明的军队噢。”
伊尔山想了一想,道:“这事本来就是脱脱不花做得不对。他不该自己慌乱,胡乱掳了你出来,又伤了这位大人。”话语十分客气。
“想必一开始你们不想劫走女真格格的。好,我不管你们到底是甚么原因将她掳了来。她见过我的脸,便不许她活着回沈阳。其余的,我也不管。”
伊尔山笑了,“你这口气很大。”歪着头,打量她一番,“原本我以为你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算你倒了霉,遇见这桩事情,说不得是要杀了灭口的。现在看来,也算是误打误撞了。”
走到蓝兰格格面前,一掌劈晕了她。“现在可能告诉我,你莫不就是脱脱不花要去见的那个人?”
朱四不答话,只将腿伸出去,“解开。”
伊尔山道:“哪用我给你解开?你身边那位军爷自然有法子。”
朱四微觉好奇,转头看江桢。江桢微窘,只得从袖口夹层里取了一只菲薄刀片出来,割断绳子。
脱脱不花跳将起来:“原来你是故意打输给我的!”脑筋倒也不笨。
“你沿途做了记号,外面那些人自然就好跟着来了。”伊尔山道:“可恨我这兄弟实在笨得紧,整天以为自己天下第一。”
脱脱不花讪笑。
“还要打不打?”伊尔山问道。
“当然是不打。”朱四道:“不过平白要人家跑这么一趟,你们不好好安抚一下,是不行的。”
伊尔山大笑,“早知道你搂钱是一等一的,可竟然连我的钱也要。”
“我平素给你们的钱还少吗?”朱四白他一眼。
江桢听来听去,仿似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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