捌,珠压腰衱稳称身(1)(2 / 4)
“……我怎知?”江桢也觉着奇怪。后金从老奴开始,就一直刻意笼络蒙古贵族,博尔济吉特氏的女人们一直嫁往爱新觉罗家,爱新觉罗的格格们也不断嫁往草原。照理说,不该出现这种怪异的情况。
更何况,这小格格似乎是与多铎关系甚好,怎的她被掳走,建奴也不见有人追来?
“有奇货,才能谈价钱啊。”朱四低声道。她已经为他包扎好伤口,自然注意到伤势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严重。
那两个穿汉人衣服的蒙古人又说了一会儿,朱四凝神听了,突然笑道:“原来他们也是孛儿只斤的后裔。”
她声音虽小,可这屋子一总也没有多大,两个蒙古人齐齐看向她。
朱四与江桢是拿绳子扣了死结各绑了一条腿捆在一处,没有利器是割不断挣不脱的。二人席地而坐,蒙古人往她跟前一站,便跟座黑塔似的。
只听朱四笑嘻嘻的道:“你们中间,谁是脱脱不花呀?”
蒙古人一齐跳了起来,立时刀在手,“你说甚么?!”惊惶不已。
朱四懒洋洋的道:“既然是要去宁远有要事,难道不是博尔济吉特的脱脱不花么?”
掳了女真格格并皇明宗室的大胆蒙古人瞪着眼睛道:“你怎么知道?”
江桢已然知道她这么说是甚么意思,“那就是说,她知道你要去见谁。”
正在这时,外面一阵马蹄纷乱嘈杂声,有人在外面喊道:“里面的人听了,赶紧把大爷的人交出来,爷或许还能饶得了尔等的狗命。”
俩蒙古人都惊诧的不行,朱四倒大笑:“这是谁?说话真是有趣。”
江桢扭过脸看她笑容,道:“听这声音,倒像是高阳。”
“高阳?我记得他不过是个千总。”朱四颇有怒意,“难不成袁崇焕知道我被人掳走,居然就派一个小小千总来寻我?”
江桢但笑不语。
脱脱不花瞧了瞧二人,“他敢进来,我一刀砍死你!”手里蒙古刀不住在空中比划。
朱四指着腿上绳子,道:“给我解开了。”
脱脱不花瞪着她。
另一个蒙古人道:“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朱四看了一眼在另一个角落正凝神细听的蓝兰格格,笑道:“倒也不是不能说,”纤纤手指儿伸出去,指着蓝兰,“你把那女真格格杀了,我就告诉你。”
脱脱不花挠挠头,看着那个蒙古人,“伊尔山,这……”
伊尔山正拿了墙上长弓在手,头也不抬,道:“那是你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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