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肌理细腻骨肉匀(1)(3 / 4)
。侍卫们个个身手出众那是想当然的,可难得二十个人都是天聋地哑……
又走了约一刻钟,侍卫们停了下来。只见面前是一个极大极大的深坑,一眼望过去,竟似看不见尽头似的。朱由郴指着深坑,道:“初六那天我就来看过了,现下这里已经是将瓦砾都清理了出去。”
江桢深吸了一口气:“听闻王恭厂一带足有二、三里方圆全部都崩塌了。”
“虽说夸张了点,倒也所言不虚。”朱四公子点了点头:“这几日,已经着人清理了大部分瓦砾出去,昨天孙和斗与法因斯教士已经先来看过了。”
大坑呈漏斗状,坑底约距离地面二丈有余,架了一张木梯子在坑沿,坑下站了几个人,其中一人仰头望见他们,赶忙过来,道:“下官见过镇国将军。将军可要下来瞧瞧?”
江桢见他穿着锦衣卫的飞鱼服,腰间挂着绣春刀,又有一红绦系了面金牌,知是锦衣卫要紧官吏,忙垂手又往朱由郴身后退了两步。
朱由郴道:“镇抚使几时到的?”伸手去扶梯子,作势要下去深坑中。
那锦衣卫镇抚使蹬蹬蹬几步踏上来,搀扶了朱由郴,笑道:“下官也是刚到,倒是孙先生他们天刚微亮就来了。”
“孙先生可有甚么见教?”朱由郴倚在锦衣卫镇抚使肩头,慢慢儿的下了坑。江桢跟在他后面下来,仍是悄声立在他身后。锦衣卫镇抚使倒是瞧了他好几眼,也没说甚么,只是引了孙和斗与那高鼻蓝睛的洋教士过来见礼。
孙和斗是一介布衣,见了朱由郴,不过是作了个揖,口称“见过镇国将军”也就罢了;那洋教士倒对着朱四,叽里呱啦说了一通番邦话,那年少宗室公子仔细听了,一面也就用番邦话与洋教士说起来。
孙和斗本来脸上一副老大不乐意的样子,听了朱由郴与洋教士说话,脸上神情忽然一变,又是惊奇又是惊喜。江桢早就知道朱由郴会说番邦话,倒没多大震惊。
朱由郴与洋教士说了一会儿,那洋教士便点点头,拉了孙和斗便往深坑中心去了。朱由郴道:“孙和斗,是孙元化的次子。”
这倒是比较惊奇的。孙元化此人不算有名,有名望的是他的老师徐光启。孙元化与老师徐光启、耶稣会司铎利玛窦合译《几何原本》、协助徐光启完成《勾股义》,另著《西法神机》与《经武全书》,这才是江桢之所以知道其人的缘故。
那锦衣卫镇抚使一旁问道:“不知那位法先生与将军说了些甚么?”
朱四一笑:“早跟你说了,人家姓法因斯,不是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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