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2 / 4)
大米一一粉碎,分别用加入少量蔗糖糊化,最终两种原料混合在一起糖化,便制出了麦醪。
“小姐,这东西看上去粘糊糊的,真能变成酒?哪有这样的酿酒方法,太奇怪了!”看见了麦醪,槐花又忍不住嘀咕起来。宝娘哭笑不得地敲了她一把,“快去给我烧火,哪来那么多废话,不相信你家小姐的能力,该打!”
“哎哟,人家只是好奇好奇嘛。”槐花赶紧捧住了脑袋,跳到一边,然后开始到外边取柴火,开始烧火。
烧火是因为煮麦醪需要,需加温麦醪将里面的麦汁煮出来,然后过滤加入酒花,便可以开始发酵了。
将这些七七八八的工序忙完,将麦汁装入陶罐里密封发酵,日头已经下了山,外面一片昏暗,早就过了晚膳时间。宝娘心底没来由涌起失落,他今日怎么没来?
两主仆累的腰酸背痛,洗净手出了酒房,一阵冷风袭来,槐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小姐,今天姑爷怎么没来呢?”
宝娘摇摇头,她怎么知道?这段时间来,每到晚膳半个时辰前他便会准时出现在酒房外,难道今日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
宝娘心底突然有些发急,拖住槐花,“咱们赶紧回去吧。”
回了薛府,府中灯火通明,一阵骂骂咧咧的嘈杂咒骂声迎面而来,宝娘有些头疼地捂了捂额,老天爷啊,好不容易薛良善的事情落了幕,怎么又出事情了?哪来那么多幺蛾子?
忍住饥饿的感觉,她飞快跨入了大院,几道鲁的嗓音陡然响了起来。
“薛老爷,您这可就不厚道了,咱们租您的地种稻子。这次干旱咱按新姑爷的意思挖了沟渠,如今那坡上十亩地不但未引水,禾苗都枯萎了。咱们不找您理论,找谁去?”
“就是就是,我家就靠着这两亩地过日子,薛老爷,今年冬天还靠着它过冬呢。这叫我老婆孩子一家怎么过啊。”
“现在这么热的天,就算拨了种高粱玉米也来不及啊,何况这么干枯,庄稼本就长不起来……”
几个丫鬟婆子凑在堂屋门口,宝娘走过去拍了拍其中一婆子,那婆子转过身,眼睛一睁唤道,“大小姐。”
“发生什么事了?”宝娘将她拉到一边,低声道。
那婆子立即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地说了一遍,原来是连续一个月未下雨,一些地势高的田都干枯了,水稻开始枯萎,里边那些佃农都是租箦薛家的良田种地。前些日子薛良善就是在巡查良田时意外摔伤了腿,员外受了伤佃农们也不好上门,齐璟一人直应付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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