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3 / 5)
父母,他从后院翻墙进去问承文要说法。承文料不到朝华家一出就是俩内奸,他让启仁赶紧翻墙出去,等在墙外,一个小时后以“土豆——地瓜”为暗号,他掷信出来。
信,当然是封好的,小哥俩即使对着阳光照半天也没照出一个字来。不过大姐看了后高兴,他们也就满意了。何况大姐还转述承文的话,说这辈子都感谢小哥俩自发自愿的帮助。启元忠厚,没说什么,只是笑,启仁则说这句话记账,以后讨还人情。
一个寒假下来,承文家墙头土豆地瓜乱滚,最后传出的消息是,承文认了错,承文爹放承文回去读完高中这最后半年。宋老爷一听说,反而失去镇定,又把女儿叫进去书房单独谈话,谈得朝华眼红红肿地出来。但宋老爷终究还是放女儿去上学了。
不料,才没几天,两封信同时飞入宋家村,一封入上思房,一封入承文家。这一回,拆信后的宋老爷暴跳如雷,连晚饭都不吃,摔了酒杯就回书房。
太太怀抱新出生的女儿喂,见此无法□,又不知老爷究竟生谁的气,忙指使启元跟去问个究竟。启元从未见爹爹生如此大的气,此刻他才算是第一次见识宋校长的威严。他满心忐忑地想起身,却被启仁从桌底下一把拉住。太太一个凌厉眼神扫过来,启仁不慌不忙回答:“爹爹这个时候不喜欢有人烦他。”
启元如释重负,他发现自己真笨,应答还不如弟弟。太太眉毛一吊,正准备说话,一个佣人跑进来,说承文爹求见老爷。启元这才隐隐察觉到了点儿什么,他又被太太差遣,去大门口领承文爹见老爷去。启元见太太嘴角挂着嘲弄的笑,一时有点儿搞不清该不该领承文爹见老爷。启仁跟来给他打了气。
承文爹一脸惶恐,见到宋老爷就麻利跪下磕头。宋老爷一见承文爹就大吼:“我女儿才十六岁,我女儿才十六岁……”,承文爹一味连连磕头,不敢吱声。宋老爷到底是斯文人,吼了两句便不再说,只狠狠拿拳头砸桌子。启元惊慌地看着,与弟弟一起不知所措。老爷砸了好一会儿桌子,才命启元他们出去吃饭,他关上门与承文爹说话。
小兄弟俩回去饭桌边吃饭。桌上唯一荤菜是芹菜炒丝,太太说,这两年在小学里花钱花狠了,牙膏厂卖了,家里还问别人借了不少钱,家常关起门来过日子,能省则省。
隔天,宋老爷与承文爹一起乘轮船去上海。至此启元算是弄清楚了,越来大姐与承文回到学校后,便寄出两封家书,私奔去上海了。过不久,宋老爷与承文爹空手而回,上海那么大,哪那么容易找到人。宋老爷是揣着疑问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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