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2 / 5)
顶针,因着他是南北朝的行家,便携了顶针来寻他,顺手碰到前来滋事的金钱豹,随意出手。他自是明白,若自己不在,就算金钱豹那暗器到了二月红面前,二爷也能用一个卧鱼躲避了去。只是有求于人,多些筹码应是好的。却不料那人立誓不碰沾土的东西,到了顶针也没能送到他手里。自然,最主要,他原以为自己能让他稍微松动些规矩,却不料依然被拒。
张启山没说话,这些话显然二月红也只是说给他听。只这思绪被带动,仿佛还是当年模样。那时,他在台上咿呀,他在台下注目,不必过多言语,一个眼神足矣。
走出梨园,看眼前车辆和张启山余下的那些亲兵。二月红皱皱眉,“此处离红府不远,佛爷这些年日日坐车,不知这路走不走得?”张启山自是说好,心内却想,这人还如当年一般脾性。分明不爱车上油烟味,却不肯落下口风。那时他同自己,也多是以这般语气,“佛爷日理万机,不会连和红某走上一段的空闲也无吧”或是“佛爷再不多走走,这九门功夫,佛爷可就称不上冠绝了。”又或者,“佛爷可是怕见生人,还是平日损了阴德,怕走在街上被人暗杀了去。”如是种种,如今亦是如此。
街上熙熙攘攘。炮火将至,长沙却仍无风雨欲来的压抑。张启山内心担忧,心内暗自计较。却听二月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些人比你亲兵如何?”张启山不料他有此一问,二月红却也不期许他回答,兀自接到“若论功夫手段,十个他们也比不得你的亲兵,可红某看来,一百个亲兵也比不得他们。”随手指向一个妇人,“你可知她在这里卖布之前,在小瀛洲里过活。”张启山有些讶异,这妇人看来秀丽端庄,实无法想象如何是那一点朱唇万人尝的皮囊。“当年她不过十余岁,父母双亡,无奈下卖身到小瀛洲,也难为后来她竟能把自己赎了出来。佛爷,我只问你,若是你张府中人逢此大变该当何如?”张启山喉头滚了滚,“宁为玉碎,若是张府中人,与其活着受辱,不若……”“不若死了算了。”二月红接过他未说完的话,“佛爷,他们被视为草芥,可若真说起来,最坚韧的,就是他们。人死皆空一了百了,可有勇气挣扎着活下去,能有几个?”
“这些,你是如何知道的?”张启山原想二月红亦不是如何关心民生之人,却不料他对这些人抱着极大敬意。二月红盯着他,眼里多了分嘲弄。“我本不知道,是我那短命的丫头一点点告诉我的。”
张启山此刻对刚刚提问十分后悔,此刻虽日头正好,却觉背后冷汗。二月红加快脚步,张启山随即跟上,回头却见那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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