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孽(4 / 6)
后的皮肤上,已经整齐的排列着四道道同样的伤痕,深紫发黑,血点密布,一层薄薄的皮肤如蝉翼般的附在上面。
疼痛像决了堤的洪水一般,大范围的蔓延开来,一发不可收拾,疯狂的往脑子里乱窜。在大脑里,好像有一紧绷的弦,此时正突突的狂跳,随时都可以崩裂断开,像是催命的哀调。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这藤条着的啪啪脆响,一时间十分真切。
随着伤痕的增多,没打过的地方也是一片青肿,显然是伤口带起来的。已经有几道伤痕承受不住,皮肤撕裂开来,汩汩的鲜血像小溪般的蜿蜒流淌。南晓棠被折磨的几欲昏厥,不知他能不能感觉到这温热鲜活的血,正在渐渐的从他身体上抽离。
整个臀部伤痕累累,惨不忍睹。大部分地方深紫发黑,周围的皮肤相对好一些,只是青肿,鲜红的血滑过臀部,流到腿上,白皙的皮肤衬得它十分耀眼。
南晓棠忍痛忍得十分辛苦,额上,脖子上,鼻翼两侧,都布满了点点汗珠,前额的刘海在汗水的浸泡下打成了绺,柔顺的贴在额头上。
右臂上的一块皮破烂不堪,一道牙印扎眼的印在上面,可是南晓棠现在还未松口,鲜血缓缓的蜿蜒直下,染红了皓白健康的牙齿。
北源一个偏头,便看见了这一幕。
当下心中怒痛交加,放下藤条,抬手就去撬开南晓棠的嘴。
原本应该是小麦色的肌肤现在血模糊,原本暗色的嘴唇现在一片鲜红,看上去十分刺目,像是美好的阳光染上了肮脏的残色。
南晓棠惊怔,抬头望着父亲,一双噙着泪水的大眼睛充满了哀求之色。想必是怕极了这残酷磨人的惩罚,想要开口向爸爸讨饶,却又是不敢,只是这样直直地看着他,并不开口说话。
北源迅速的取来药棉药水,利落的处理了手臂上的伤口,用纱布包扎好。再用毛巾给他擦拭了脸上脖子上的冷汗,又取来一条干毛巾擦干了头发,心头说不清的酸楚。
想叫他不用这样忍着,疼的厉害了就叫出声来。但又觉得凭他的子,就是打死了都未见起吭出一声来。只好取来一条干净的帕子给他。
这一阵休整完事,北源强迫自己硬起心肠,现在疼得再厉害,都也只是皮伤而已,并无大碍。他又拿起藤条,依着上面的伤痕,整齐的落下。
经过了这一阵的停顿,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红肿起来。
所以这一下,便比以前的都难捱些。
南晓棠被打的浑身无力,手上虚虚的抓住了那条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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