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孽(3 / 6)
微一红,但还是依言双手撑在了沙发背上。
北源用藤条点了点他的腰带,意思不言自明。一双如玉的眸子此时写满了羞赧,正在祈求地望向北源。
北源却没有理他,一言未发。
南晓棠顿了顿,手在腰带上徘徊一阵,终于还是把裤子褪到了膝弯。
“四十下,不许躲,躲了重头开始算。”
“嗖”的一声,藤条尖锐的在空中划过,空气好像都裂开了一道口子。南晓棠心中一凛,随即臀上便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肌像是迅速的往两边撕扯。只这一下,他就觉得疼得厉害,皮肤好像都已经撕破了。可惜他看不到后面,尽管痛苦难当,但也只是肿起来一条红色的棱子而已。
北源继续不减力道,第二下同样落在这条伤痕上。
红色的肿痕更加严重,已经转了变成深红色,仔细看去,最严重的地方还泛着一丝透明。一声痛呼就凝在嘴边,“啊——”的一声还没叫出,南晓棠忙用小臂堵住了嘴。虽然父亲并没有规定不许他叫出声,但他好脸面,只怕今天就是把胳膊咬烂了,也不会发出一丝动静。
北源完全无视这愈加严重的伤痕,只是挥动藤条,同样落在这道伤上。这一下下来,不少地方泛泛发青。
第四下,第五下同样都是打在同一个地方。伤上加伤,似乎不用多大力气,就能让人痛苦不堪。就像现在的南晓棠,眉头紧锁,额上一层薄薄的冷汗,牙齿咬在小臂的肌上。身后的那道伤,已然显出深紫色,许多地方泛着小血点,似乎再多加一丝力气,皮肤就会破裂开来。
尽管他用小臂死死的堵着嘴,但还是无法抑制的发出“唔……呃……”的细小的闷哼声,不仔细听是无法辨别出的。
这才只是五下而已,南晓棠绝望的想起了那个终极数字,四十,太恐怖了……
北源看着儿子隐忍的甚是辛苦,平时一张巧嘴机灵的不行,现在打得狠了反倒一声都没有,他心里不禁一阵颤动。但是心疼是心疼,手上半分力气也是没减,不过好在他放过了这道脆弱的伤痕,在它的下方,藤条再度落下。
孩子,我们的罪孽,就让我们一同偿还……
南晓棠双手紧紧攥着沙发套,骨节突出,甚至有些发白。
同样的,五下都打在这一道伤痕上。
如法制,北源又打出了两个五下。
南晓棠用另一只手死死抠着沙发背,努力的不让身子晃动,生怕一个没忍住,动了几下,又要重新打过,刚才这一阵都是白白受折磨。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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