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融(3 / 4)
高不少的父母叫过来,而自己,选择了一个最原始的方法,他想撞墙了。
不过,他在心里也忍不住给自己辩解一句,我也不是有意的,谁愿意没事拿仗给自己手上炸个口子啊,这大三十晚上的,打人多晦气。再者说了,这可是我有生之年做的,最正义的一件事。
但是,在他还没来得及说出来的时候,那只万恶的**毛掸子就没毛了。
“好了,你还真打他啊,大过节的也不消停。”胡威威正巧,在这个满地**毛的时刻,从厨房窜出来了,把那光秃秃的细木棍抢过去了。“大猩猩,你把这屋装的隔音这么好,不会就是为了干这个的吧。”然后投去了一个鄙夷的目光。
南晓棠听了这话,委屈的想,恐怕真的是这个目的。看着北源把那小棍放下,才放下心来,计时结束,一分零二十三秒。
而北源,则被胡威威勒令去拿笤帚扫那一地**毛。
从洗手间出来的北源拿了一条白毛巾,是用热水浸过的,他把这热帕子敷在南晓棠光(河蟹)裸的臀上,南晓棠才像放下心了,要是再让他这样对着胡威威趴着,他肯定得把沙发挠开,然后把自己连着后面那个通红通红的屁股,一起塞到里面。
北源朝胡威威递过一个眼神,示意他去厨房转转,胡威威难得的十分配合地离开了。北源看他优哉游哉的样子,感谢他为家里的沙发套和地板,以及南晓棠那张温度渐生的脸着想。南晓棠听他走了,不知是放松了还是毛巾盖得他痒的,身子扭了一下,把刚放上去的毛巾弄乱了
“现在好点儿没?”北源又恢复了自己谦谦君子的嘴脸(……)
南晓棠扭了扭脑袋,“哪有那么快,其实,也不是很疼。”声音越说越小,北源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总感觉,这个表情配上这种声音,活脱脱就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自己在这个时候会有一种穿越的感觉。
“不疼也多歇一歇吧,好不容易过个年,你也消停消停。”
“您要不打我,我更消停。”南晓棠顾不上羞赧了。
北源笑,刮刮他鼻子,“你要是消停,至于现在这样么?”
南晓棠挣挣身子,用手肘撑起上身,头转过去看着北源,“你要不那样,我就不用这样。我要不这样,这个年过的也不会是这样。这个年过的不是这样……”
很成功的,南晓棠同学在屁股上敷着一个消肿的热帕子,并且没有提上裤子的情况下,和行凶者开展了一系列绕口令似的,类似于“是先有**还是先有蛋”的辩论。
当南晓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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