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融(2 / 4)
看用不用上医院。”胡威威大学是学医的,毕业考试挂了几科,正愁补考,就有报社给他发来了录用信息。
“不用,看着挺吓人,其实就一口子,在家给他上点药就行。”胡威威早就给他看过了,模模糊糊的样状,实际上是南晓棠忘了伤口,用手拿衣服蹭的。
胡威威麻利地翻出药箱,给他处理了伤口,缠纱布的时候,胡威威弹他一爆栗子,“你还挺有准儿的,再往下一点点就伤到筋了。”他正低头看伤,丝毫没有注意到南晓棠越来越苦瓜的脸色,和一个劲儿眨巴的眼睛。
北源就坐在他们旁边的小沙发上,很不给面子的瞪了苦瓜小孩一眼,“你眼睛有问题么。”说着,居然还喝了一口水,看上去真的特别悠闲。
南晓棠听他这么说话,条件反似的一个激灵,可胡威威还是闷头继续给他缠纱布,也不替他说话,南晓棠想,pendy可能也不高兴了吧。
最后一圈纱布缠完,胡威威终于抬头看他一眼了,“喏,给你弄好了,这几天别沾水,别碰伤口,这些不用我多说吧。”
南晓棠答应了,“嗯。”
胡威威把药箱收拾了放回去,然后去洗手,再去厨房把最后一个凉菜拌了。他一向有这个习惯,碰了药必须洗手。
是的,就是在胡威威难得下厨的空档,北源拿着那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毛掸子,进行了为期一分二十三秒的手臂运动。当然,还有我们被迫运动的南晓棠同学。
在这次运动中,南晓棠充分明白了一个概念——压强是单位物理面积受到的压力,和受力面积有关。细细的小木棍带来的是尖锐入骨的疼痛,让他快要抓狂了。真的,说实话,他情愿让北源把上次用的那个宽宽厚厚的木板拿出来
“嗖”的一声在南晓棠听来格外响亮,像是把空气都划开了一道口子。南晓棠开始怨念了,你倒是给个数啊。当然,他不会无聊到去数自己到底挨了多少下打,所以,他选择了一种相对来说有点意思的消遣——数秒,计时间。
在那一分钟二十三秒快要结束时,南晓棠拼着被他打得更狠的危险,说出了一句话,“你能不能不欺负伤员呐!”
果然,这句话比较有效果,换来了重重的三下抽打,“伤员,伤也是你自找的,你倒是英雄,如果那孩子再晚一点过来,你是不是得等着仗在你手里炸了?”
这话说出来,南晓棠倒是老实不少,说实话,他也后悔,严重怀疑自己那时候是不是大脑脱线,他完全可以上前面把那孩子抱走,或者是把那对比他大脑脱线程度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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