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冰冻(7 / 10)
楼——“你想不想吃点东西?”
“身上好些了么?”依然是花满楼温和的声音。他依然立着。
“恩。”苏远山答应着,放下手中刚刚空了的碗。她和蝶舞坐在床边。
“还嘴硬,方才差点都爬不起来了。”蝶舞摇摇头叹息道。
这个女人到底想干嘛……苏远山瞥了她一眼,那一脸的心疼惋惜中显然有几分促狭的笑意。
“你既然知道自己要发病,应该告诉我们的。”那个女人继续说道:“就算我们没有办法,也好歹可以照顾一些。”
花满楼心中忽然有些泛酸。
他知道,她是绝不会告诉他们的。她只会自己把自己关在房里,一个人将这苦痛捱过去。
她一直是如此。她早就习惯了。
“因为知道我的病的人都会问很多问题。你知道一个人从小到大把相同的问题回答了几十遍有多烦么?”
花满楼心中的辛酸忽然变成了一片瓦凉瓦凉……
然后他原本已到了嘴边的问题也都不敢出口了。
苏远山看见他的面色,微微笑了:“这病自小就有。有时相隔一两个月,有时三四个月,总是在月圆之时。平日对身体没有什么影响。小时慕容先生看过,但他也没有法子。”
“慕容半仙?”蝶舞诧异。
“他最讨厌别人这样叫。”苏远山微笑道。
“听说他为此将自己的儿子取名叫做慕容半仙,女儿叫做慕容大仙。”花满楼悠悠摇了摇扇子。
“可是都没有用,反而后来有人开始叫他‘慕容大仙’了。”苏远山想着儿时见过的那个伯伯,实在觉得他很好玩。
“那你发病之时……会不会很难受?”花满楼问道。
“只要不动不说话,倒也没有太大的感觉。”苏远山将“不说话”三字说的很重,并且有意无意地看向蝶舞。
“所以说你以后有事应该先告诉别人,免得别人担心,还要害得自己受苦。”蝶舞叹了一声。
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一点不会觉得不好意思阿。
苏远山只好自己闭嘴。
一个女子的闺房就算再怎么乱,就算那本来是自己的房间,一个男子汉还是不好意思呆太久的。
所以现在房里只有两个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
“你是用什么法子见到慕容先生的?”蝶舞忽然问道。
“他和我的……干娘是朋友。”苏远山道:“可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他,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