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鸟语（9 / 10）

？”苏远山回过头来问道：“那是谁？”声音里还残留着些鸟类的尖锐。

“黄药师……听说是个世外高人。”陆小凤眉毛：“不过似乎还没干过什么就隐到世外去了，也难怪你没听过。”

“没想到这只八哥倒听过。”花满楼微笑。

“它原是老大养的，后来自己飞走了。”苏远山冷冷道：“在外面见识长了，听力却是降了。”

“飞走了还会自己飞回来？”花满楼摇摇扇子。

“怕是没东西吃的时候就回来了。”陆小凤眉毛。

“它虽是家养，却从来不会找不到东西吃的。”苏远山道。

“哦？”明明看着很呆嘛……陆小凤冲它动了动眉毛。

“长得可爱，到哪都会有人喂的。”苏远山点点头。

“那倒是。”陆小凤爱惜地抚了抚自己的一张小脸。

“黄药师，于窗前，静候阿。”

——八哥又开口了，似是不习惯一句里只有两个字，末尾硬是生生加进一句嘶哑的嘎嘎声。

苏远山皱眉：“说什么？说什么？”

“月染西，山不妨，同赏黄，药师于，窗前静，侯阿阿。”

这话连起来便是：“月染西山，不妨同赏。黄药师于窗前静候。”

苏远山心中没来由一跳：“谁说的？谁说的？”

八哥理直气壮：“我说的，我说的！”

“谁教的？谁教的？”

“我老大，你老大！”

厅中霎时静默。

窗外却忽然热闹——

“陆小**陆小**！快下来，有急事！”

陆小凤很是不耐：“猴，歇一天行不行？”

“不行！快下来！”

苏远山看了看窗外，开口道：“这事你最在行，帮帮他吧。”

“真是……”陆小凤嘟嘟囔囔：“洞房的时候要不要也帮帮你？”

说着心不甘情不愿地跳了下去。

“花满楼，陆小**我先借走两天！”司空摘星的声音又传了上来。

“不要紧，你要用就先用着吧。”花满楼微笑着挥挥手。

——陆小凤觉得自己出落得好似百花楼的一盆花。

两声风响，远远地挟来一声：“谢了！”

以及“花满楼，过两天再找你算账！”

花满楼打开扇子，悠悠开口：“柳姑娘想必不是太容易讨好的。”

“你知道？”

“我知道。”

风淡淡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