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鸟语（8 / 10）

见没有反应，转而嘟起唇吹了几声口哨。

花满楼听出这哨声是有规律的，哒，哒，哒哒哒。

一只浑身雪白的鸽子飞来了。

陆小凤这人一向很会挑时候。

所以虽然他只是一时高兴来到百花楼，一上楼梯，却就见着了一幅绝美的画面。

窗缘轻罩着一圈日光，像是被撕扯成了极薄极大的棉花糖。微风绵柔，□清灵，少女斜坐窗台，碎碎摇晃的是她的盈盈裙摆与曼妙发丝。一只小鸽子，一只青花碗，宛如妙手雕成的一对。

若说有什么瑕疵，也只有一点。

按理，少女浅玫瑰色的双唇，是该如春水淋过的丝绸般，绵绵不能断的温柔。但事实上，倒更像是被春风吹着的初吐的嫩芽。她正对着它吹口哨。

这实在……真是……蛮可爱的阿。陆小凤叹口气。

“你来了。”花满楼转过头来，带着如春水淋过的丝绸般，绵绵不能断的温柔。

“是阿。”陆小凤几步跳了上去：“没想到女孩子也会这样逗鸟。”

“似乎不是逗鸟。”花满楼苦笑道：“像是在说话。”

“阿？”

“已经过了三四柱香了。”花满楼说道。

花满楼没说，他们俩的叫声一样抑扬顿挫，千回百转。

这时苏远山听见声音，回过头来。

“你会鸟语？”好奇宝宝陆小凤问道。

“只会几种，不是很熟。”

“鸟语也分类的么？”陆小凤惊诧：“听起来都是吱吱喳喳。”——虽然小鸟的吱吱喳喳细一点，大鸟的一点。

苏远山回过头对鸽子吹了几声。鸽子的回叫听起来很是凌厉。

“它说人话也都是哇啦哇啦。”苏远山对二人道：“苏州的和蒙古的都是一样。”

“如此说来你方才那声，是真的在叫八哥了？”花满楼摇摇扇子。

“八哥的话你也会？”陆小凤眉毛。

苏远山缓缓看了他一眼，没有答话。

陆小凤总觉得那一眼像是带了点鄙夷？

这时一只八哥飞了过来，黑色的羽毛光泽鲜亮。陆小凤于是明白了——原来八哥会说人话阿。

八哥边跳边叫：“来晚了，来晚了！”

苏远山指了指饭碗：“有饭吃，没饭吃。”

——声音很像，连节奏也是一般！花满楼和陆小凤都忍不住笑了。

“黄药师，黄药师。”八哥回道，音调上扬，像是有些疑惑的样子。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