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惑之番外】应是不该（3 / 4）

声，缓缓道，“流川侯若是听闻自己的女儿对他如此评价，不知会不会觉得很失败。”

听完我的话，云霜绯的神色稍稍一变，将剑收了回去，撇了嘴道，“原来你知道的。”

“流川侯，沉渊派掌门人云欺风，在下怎会不知。”我笑着回应，“是个厉害的家伙。”

只是不知，你与他们这般相像。

“厉害？你与我爹交过手么？”少女微愣，忽而兀自展开笑颜，笃定道，“不可能。我爹不会与你交手。”

“你又怎知道？”

“爹说过，他才不要和弗谷主交手：赢了，便是比禽兽还禽兽；平手，便是与禽兽无异；输了，就是禽兽不如……”眨了眨眼，她又道，“我只是转达他的意思，若这话不中听，弗谷主只管去云府找他好了。看起来……你与爹娘，是故人罢？”

我苦笑，这还真像那个纨绔不羁的云家二少爷嘴里说出来的话。

“不过数面之缘。”

“和我娘……也只是故人？”她歪了头，追问。

我不语。

我猜测着有这般的女儿，云欺风的日子或许过得并不舒坦。

她纵身跃到我的面前，不知带着何种心态拍了我的肩膀，而我居然一时间忘记了去躲避，只听她在我耳边惋惜道，“我很奇怪，娘当年为何不选你？居然会选那个成天只会科打诨混日子字丑画丑浑身上下没一处让我觉得顺眼的家伙……”

哑然。

现在我可以确定云欺风的日子过得一定不舒坦。

“娘托我办得事我已经办完了。”她环视了一圈凝冰谷，轻声道，“我得走了。”

“你……一个人要去哪里？”

“谁知道呢？想去哪去哪，看够了，自然会回去。你不用担心。”她笑，忽而间岔开话题，“如果我下次来的时候，弗谷主还是孤身一人，不如让我留下来陪你。”

并没有给我回答的时间，随意摆了摆手，她慢慢走下石阶。

那个背影，依稀间又开始与记忆中的女子重叠。

云霜绯，我想她该会是个敢爱敢恨的女人，或许她会比她娘活得轻松许多。我不知道她的话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究竟是否是玩笑，我只是笑着淡淡道，“或许霜绯姑娘应该多留片刻，好让我家夫人招呼一番。”

我想这个时辰，姚黄也该备好了晚饭。

不知何时，我们都学会了不知所措的时候，去笑。

她耸耸肩，说得随，“真伤心，人家还是第一次表白，就这么被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