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惑之番外】应是不该(2 / 4)
皎洁如月。
那阵冷清幽然的气息……不会错的。
“亦幻……”不禁脱口,略略加快了步子,然而女子回眸的一瞬间,却让我的脚步定格了下来:是她,又不是她。
那少女外貌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楚腰纤细,双瞳剪水,与她相比,像……是极像,只是少了三分孤高凌厉,多了一分桀骜不羁。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不由令我想起曾几何时仅属于她的倔强。
还有那双黑若浓墨的眼睛……
我想或许我能猜出眼前的少女是何人了。
“你……”我的声音压了很低,她这才悠悠起身,拍了拍裙子上沾的灰尘,慢慢抬头看向我。
“你就是弗惑?”不等我回答,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似乎在苦想些什么,继而又道,“弗谷主,幸会!”
少女拱了拱手,可我丝毫感觉不出任何晚辈该有的客气。
那冷傲且不可一世的神态,真是像极了她。
或许是见我有些愣神,少女微微一笑,解释道,“‘碧眼战神’的名号我还是有所听闻的,所以……认得你也不奇怪。”
“敢问姑娘芳名?”我回礼。
“霜绯,云霜绯。”她低语一句,眯了眼睛,“你可以叫我霜绯。”
我喃喃念叨了一遍,霜绯,是个好名字。
“这剑……唤作什么?”目光流转到她腰间的佩剑之上,那柄通体幽蓝的细剑,依稀记得那个男人曾佩戴过。若不是那日他的一番话让我心死,我想,或许飞牙枪能与这剑交手一次也说不定。
败,我便输掉了她;
赢,我依旧会输掉她。
不因别的,只因对手是云欺风。只因对手是命运。
“哦,这剑么?我爹给的,怎么样,你也觉得不错吧?”她扬起手,解下那柄佩剑,横在我的眼前,而我却注意到她的腰间还有一块碎玉,打磨成了勾玉的形状,“这剑一直挂在爹娘房里,我喜欢很久了,这次想出去好好游历一番,身边没件趁手的兵器可不行,那日找他要来了……”
似乎是觉得自己话说得多了,她尴尬笑了一声,“你眼光不错。”
我哼了一声,看起来,那个家伙很自然地将一切都交给了后人。
也罢,天下里有她,便再无他求。
“你说……你爹?”
“我爹是……”欲言又止,我见她那双墨瞳中滑过一丝笑意,又很快被遮掩过去,“一个……很不正经的家伙。”
我笑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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