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5 / 7）

骂他没关系。我估摸，这个病人有心治。不然不会找你。”

是啊，有些中国大陆人，对于我一百个不放心；左调查，右暗访；怕我治不好，怕我赚他的钱，十分讨厌。好象我给他治病，就是十分荣幸。其实他的死活，跟我没有一点关系。这号人，把他救活了，倒是人间的累赘。真不如美国人，直性子可爱。

1975年2月11日，正好是大年初一，我收到了六爷爷通过美国驻华大使馆，转来的一封信，看了之后才明白。原来，这个女病人是个美国的官员，得了乳腺癌以后，精神负担很重。六爷爷以同事的身份，劝她吃[控岩散]。她半信半疑，就委托别人，找我谈一谈。我骂人的话，她第二天就听到了。听了录音，她高兴地哭了，说原来癌症就是痔疮。马上就找六爷爷治疗；三个月以后，肿块就完全消失了。既保住了乳房，又没有受到放疗化疗的损伤，她十分惊喜。从此，她劝别人吃[控岩散]，如果不听，就开口大骂。于是，一骂十，十骂百；从美国骂到各国；从官员骂到百姓；[控岩散]就是这样，在骂声中得到了传播。“癌症就是痔疮”的口头语也就流传开来。

不过，我感到治疗中国大陆人的癌症，比父亲越来越困难。这是因为中国大陆的有些西医，已经变质了。从20世纪90年代开始，他们不是预防为主，而是治疗为主；而且治疗方案也是胡闹。欧美的西医，拒绝切除直径大于三厘米的癌块，更拒绝切除转移的癌块；而且切除之后，不给予放疗化疗。那么肿块大于三厘米怎么办呢？医生要责怪你不体检，并且向你介绍自然疗法。如果你是显要人物，医生会劝说你不必手术，直接使用自然疗法。

可是中国大陆的有些西医，不管肿块大小，不管是否转移，统统地切除；而且切除之后，又统统地放疗，或者化疗。这种残暴的治疗方案，令欧美医生吃惊；也使中晚期癌病人雪上加霜；再找我治疗，我也感到勉为其难。有的美国同行问我，中国医生是从哪里毕业的？我说他们是中国银行毕业生！

难得糊涂的中国大陆人，一向是待人宽，责己严；他们不去考虑庸医杀人，反而认为癌症太可怕了。

是的，感冒容易治；可是如果胡乱吃点补药，比如：吃点肉桂，吃点人参、吃点鹿茸，结果也会死人。可怜的病人让癌症吓傻了，因此，我说癌症和痔疮类似，他们像听天书一样，听不进去，也听不懂，甚至认为我胡说八道。于是以审问的口气，问我是不是医生？问我有没有职业？问我治好了谁？他认为自己是精明的，这样可以判断是否是癌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