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4 / 7）

已经发生了淋巴转移。西医没有发现，就做了切除；术后发生了腹腔广泛转移。老师告西医的状，就得到2千元的赔偿。因此很多癌病人，还是找我父亲。

[古人治癌同痔疮]这句话，差点把苏联专家的鼻子气歪了，1953年，苏联专家在中国的卫生部，召集中医名流开会。加味[开胃汤]为什么能够提高饥饿感呢？父亲说：“山楂木香都是促进消化的东西。”苏联专家反驳说：“那么使用胃蛋白酶就可以了，为什么偏要用山楂木香呢？无稽之谈！”牛筋为什么能够控制癌的发展呢？父亲说：“可能是粘的东西，把癌块粘住啦。”苏联专家反驳说：“那么使用胶水就可以了，为什么偏要用牛筋呢？无稽之谈！”[控岩散]为什么能够消除癌块呢？父亲说：“癌症是血热妄行，用[控岩散]清热凉血就行啦。”苏联专家反驳说：“癌症的原因至今不清楚，为什么偏要用清热凉血呢？无稽之谈！”父亲只知道使用，却不知道原理。苏联专家是向欧美学习的西医，他们认为只有手术放疗化疗，能够延缓癌病人的死亡；但是他们不去研究中医，只用三个[无稽之谈！]，就把我父亲定为反科学。当时苏联专家在中国大陆是专横跋扈的，他们认为只有他们的苏联是伟大、英明、光荣、正确的，而中国大陆一切都是落后的。你看，苏联专家是不是傻厉害！

可是美国人不同。1974年9月6日，甘肃省外事办公室，给我送来一封公函和一张飞机票，让我明天飞到北京，晚上七点钟到北京饭店，去和美国驻华大使馆的美国人，谈谈肿瘤治法。我知道，这是纽约六爷爷干的事；可是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到了北京，回到家里跟父亲一说，父亲也纳闷。我准时到达北京饭店，中国外交部的两个人，领着我见到了四个美国人。见面说了几句客气话，那个译员就念一份病历。

原来，一个美国妇女得了乳腺癌，肿块直径只有1.5厘米，问我能治不能治。我当然能治了。接着又提出了各种问题，我都仔细做了回答。最后，一个美国人用英语咕噜了一句话，屋里的六个人，一下子都盯着我。

那个译员看我不懂英语，就冲着我说：你说话要负责任！你知道治疗失败的后果吗？

我一听，火冒三丈，拍桌子骂起来：闭嘴！好言拦不住该死的鬼！癌症就是痔疮！懂吗？知道吗，癌症都是吓死的，毒死的，饿死的。愿意死，死去！跟我有什么关系？一群胡涂浆子！

说完，怒目而去。回到家里，把经过向父亲说了一遍，我以为要挨骂。父亲却说：“美国人是直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