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古代为哪般(4 / 5)
天,我已经适应了这里打招呼的称谓,忙回道:“好。老爹歇的可好?”
“呵呵,好。”
刘老爹搁下斧子,拾掇好柴火和麦秸去灶房烧饭。我则放下木盆,深吸一口气,开始每天不可逃避的“艰难挑战”。
平心而论,古代空气清爽,食物新鲜,水源充足且不收费用,应该还是很利于生存的。但是,我毕竟是个过惯了现代化生活的城市小青年,没有电就够我闹心的了,更要命的是——这里没有冲水马桶,“方便”都要去草棚一样的旱厕!而且……而且!!!……而且大号完了只能用树叶擦……
要知道,树叶的柔韧远不如卷纸,用力轻了擦不干净,用力重了……叶子就……破掉了%_%
好不容易从旱厕里逃出来,我立即奔到院角的大缸前,舀水出来把木盆装满,然后痛痛快快地洗漱一番,这才摆脱了一身米田共的“芳香”。
待收拾好自己,那边刘老爹正好喊我:
“义哥儿,饭已得了!”
“哎!”
我答应着,快步走向灶房。
——不是我好吃懒做故意不帮忙做饭,而是由于伟大的计划生育政策,我从前在家里时那是名副其实的“一等公民”。不说“饭来张口”吧,起码也是“君子远庖厨”了。没想到现在居然流落古代,连基本的生活技能都没有——别说是烧出一顿饭,就是让我点火我都点不着。幸亏刘老爹多年鳏居练得一手熟练厨艺,否则我怕是要告别热饭热菜了!
本来我几天前就有打算学学如何做饭的,可古人都起得太早了。等我被**鸣声吵起来,人家刘老爹大抵就已把饭做好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里的规矩和现代不太一样,一天的正餐只有两顿:上午吃的叫朝食,下午吃的叫飧食。由于要下地干活,村里的人都是早上起来就做好一整天的饭盖在筚里,上午吃还是温的,下午吃时就再热一下。
除了这两顿正餐,农忙时节,早上起来还能加一次粥——我来的时候正赶上这“有粥时节”,否则吃惯了一日三餐,一时还真挺不适应的。
进了灶房,刘老爹已经盛好了两碗饭等着我了。
向老爹道声谢,我捧起碗,站在灶台边大口吃起来。
粥的内容相当“环保”,是昨天刘老爹上山挖回来的嫩野菜芽,和着去年晒的薯蓣干儿一起煮的。虽然比较稀,但架不住这碗大啊——这里的陶碗又大又重,比我从前在家用的景德镇瓷碗大了三、四倍。这一碗喝下去,胃就装满了,本不用再添。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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