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古代为哪般(3 / 5)
始打鸣。而且只要一只**开腔了,整个村子的公**就都跟着叫。那叫声真是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吵得人本没办法好好睡觉。
我来古代十二天,就已经被它们吵醒了十二次啊十二次!
小时候听说祖逖闻**起舞的故事我还觉得挺有意思的,等自己亲身体验过才知道,人家祖大哥可真是有涵养、有耐的有志青年!要换了我,别说舞剑了,给我一把刀我能屠**无数!
死公**,你再叫一声试试,再叫我就……
“go~go~go~~~”
好,你有种!有本事接着叫啊!
“go~go~go~~~”
go个大头鬼!你以为你世界杯啊?不嫌累你就叫吧!
“go~go~go~~~”
……
我发誓,如果这只**是我的,那我一定立刻把它抓来整顿……不对,是整炖!可惜这是刘老爹家唯一的“闹钟”,我还真不敢把它怎么样,只能在心里对它反复实施满清十大酷刑。
伴着窗外的**鸣,裹着糙硬粝的麻布被面,我无奈地在坚硬的土炕上翻了几翻,残余的那点儿睡意很快也折腾净了。
在对席梦思和蚕丝被的无限思念中,我勉强爬来,迷迷瞪瞪地穿上款式雷人且不大舒服的麻布裤和半旧的薄夹袄,套上没有弹的布袜,蹬上草鞋,最后再仔细系紧腰间的麻绳。
——没办法,我被外星人“流放”之时正穿着t恤+沙滩短裤,光脚趿着双凉拖。谁曾想到了这边儿突然炎夏变早春,而且据把我“捡”回家的刘老爹说,他在林子里发现我时我原本就是赤着的——估计衣物早在“流放”过程中被甩到什么未知空间里去了。
要搁在现代,这么一个充分体现了行为艺术的昏迷者还真没人敢捡回家!好在古代人比较朴实热情——刘老爹非但把我救了,见我无家可归还主动收留我住下。邻居们也纷纷过来探望我,几家勉强能温饱的“富裕户”还凑了这么一身御寒的衣物送过来。
难怪常言道仗义每多屠狗辈,古代乡亲们的义举真把我这个现代青年感动的内牛满面啊~~~本来我还消沉了一段时间,后来在大家的鼓舞下,这才端正态度,决心在古代好好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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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戴整齐,叠好铺盖,我端着木盆推开门。
天刚蒙蒙亮,可刘老爹已经在院子里劈柴了。见我出来,便扬声问道:“义哥儿,昨儿个歇的好?”
经过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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