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5 / 6)
用了两天。到结义厅後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喝庆功酒,分银子。按我的规矩,每次的收入都留下三分之一入山寨的公帐,其余的按各人的品级、职位及出力的多少分配,哪怕是山寨的夥夫,多少也有一份。至於堂子里的女人,哪怕是二丫那种明面上是我的女人,也是没份的,当然熊男他们腰包鼓了,要给自己的相好塞体己那就是他们自个儿的事了,我也管不着。
这次收入颇丰,直接出行的熊大他们几个每人分到了十两,那些後勤人员(我想出来的词,兄弟们觉得这叫法怪怪的,我倒不觉得,恍乎我们那儿就是这麽称呼的,话说我到底是哪儿的?)虽少得多,每人也有半两,大家都是喜气洋洋的,又是杀鸡宰羊的,又是搬酒,天还大亮着,就在结义厅里喝了起来。
喝到半酣,熊男他们把平时拘束在堂子里,轻易不能到其它地方的女人们都带了出来,或搂或抱,或亲或捏,吃起了花酒。甚或有性急的,上面一人扣衣服扣子,下面的人就去撩女人的裤腰带,随意在地上铺块皮子,当场按翻在地,几人真刀实枪地干了起来。渐渐地,大厅里吆五喝六的划拳声中,还不时夹杂着男人粗野的喘息着和女人细碎的呻吟声。
我喝了几杯酒,看看场面实在不堪,心里也不由热了起来。许是练了邪功的缘故,以前七八天不找女人也不觉得什麽,如今只旷了四五晚,竟有些打熬不住的感觉,前一晚我就是在热坑上扑腾许久才朦胧睡去的。
我又干了一杯酒,起身向後走去。二子有眼色,他不喝酒,一直随侍在我身边,见我起身便一趟子往厨房跑去,我料他是去给我张罗洗澡水,也不理会,独自向我的院子走去。结义厅两边是兄弟们的住所,一般两人一间,後面有个院子,关着那些女人,就是平时所说的堂子。我的卧室在更後面,也是山寨的最高处,本来是为头领一家设计的,是个单独的院子。但现在只有我住正房,二子兄妹各住了左右一间耳房,不过我不在的这两天,按规矩媚娘是不能住正屋的,二子估计给她安排了一间。
一进院子就看到我的房间里点着灯,估计是二丫知道我今天回来,在给我收拾屋子,我心情大好,放轻了脚步,思量着吓她一跳。不料走到门前,却听到了二丫的说话声,我便不忙推门,准备听听这丫头背着我都编排些什麽。
“姐姐,给我说说嘛,那是啥滋味,疼得厉害不?”这是二丫那丫头的声音,既然喊姐,若非媚娘也在?
“爷他没有”比起二丫,媚娘的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要不是我武功好,肯定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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