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折傲骨(3 / 4)
随即余光睨了眼温延卿,“他同意了。”
“哎,好事。”温延卿含笑抚掌,立马起身,彬彬有礼地告辞,走得飞快。
自从景殊来了这太子府,温延卿就觉着原本是清潭的太子府,变成了一锅沸水,稍不留神,就得挨烫!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温大人深谙此道。
——
偏院中也有厢房,景殊将荀青如带回偏院后,郁湖和平双一个备水给荀青如梳洗,一个去收拾厢房,机灵得很。
等二人在屋中对坐时,已近日暮。
从前一个是太子,一个是太师之子,而今一个是男妾,一个是阶下囚,自景殊去泯江阵前,到回南景又被送到北邺,荀青如都没能再见他一面。
如今两人对视一眼,随即相视而笑。
“我也不知道,还能找谁了。”荀青如叹了口气,他一身青衫,斯文俊秀,只是面上带着苦笑,还有几分歉意,欲言又止。
“先生择天子,而我败了。”景殊稍稍垂着眼,说,“南景如何了?我在这里,听不到风声。”
荀青如顿了顿,而是先问道:“元翊,你还好么?”
景殊一怔。
荀青如又叹:“见你时,便想问了,不方便。”
有温延卿和姬玄晖两位搁那坐着,有些话便不能说了。
景殊轻轻摇了摇头,苦笑道:“算是…还不错,我生母是邺人,不曾被为难,只是,对不住先生,也对不住你。”
“元翊,怎么还抢着往自个儿头上扣锅?景煜那个德性,你我都知道。”荀青如说到最后轻嗤了声,眼底恨意闪烁,“我真是不甘心啊。”
“都城宫变,来势汹汹,先是先帝猝然崩逝,接着便是你的事,王戈和谢良甫率群臣,推了景煜上位。不过一个月前,滇南的贤王反了。”
“贤王?”景殊匪夷所思地反问。
先帝一辈的兄弟,只剩下排行老五的贤王景贤,生母位份不高,死的又早,贤王早早便去了封地,平日若无大事,必然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景殊也就见过这位皇叔一次,怯懦,柔弱,腼腆,总之不是个能反的王爷。
何况滇南旁边就是晋陵,晋陵黑骑守在那,景贤安敢造次?
然而荀青如下一句便是:“晋安侯降了。”
景殊:“……”
更不可思议了,晋安侯郎钦,老侯爷就是个硬骨头,战死的,这位小侯爷也不差,幼时景殊不乐意同他玩,是因为老侯爷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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