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3 / 4)
连累艾虎小兄弟才是。”
“哼,倒是亏了你这个宝贝徒弟了,要不是他的玩心,这猫也使不出这招引蛇出洞的招儿!”白玉堂愤愤地说道。
“原来如此,”欧阳春恍然大悟,随即又用责怪的语气说道:“不过,你也太冒险了。”
说话间,就听叩门声响起。
“进来!”白玉堂没好气地喊道。
门开了,进来三个人:钟宇明、施木青、公孙策。
欧阳春看了一眼,站起身抱拳行礼,也不称呼就说道:“欧阳春有礼!”
钟宇明见到了早有耳闻的北侠有些兴奋,看到旁边比自己稍小些的少年还感到有些亲切。
“大人、先生,你们怎么过来了?”展昭有些惊讶地问道。
“本府知道昨夜展护卫受了伤,特来看看。”施木青有些心虚地说道,换来白玉堂的一声冷哼。
“劳大人挂心,属下不过是皮外伤,无碍的。”展昭当然知道施木青来是为了能分析案情,好部署下一步的行动,于是说道:“属下本想听欧阳大哥说完血衣的由来就去禀告大人,没想到大人先来了。”
公孙策也知道这样的情形下施木青也不好意思先开口,于是便先说道:“如此,欧阳大侠也不是外人,我们就一起说道说道吧。”
小小的屋子桌上摆了那件写着血书的血衣,施木青、公孙策、展昭、欧阳春围坐着,白玉堂翘着腿半倚半靠横在床边,艾虎在衣服箱子上做着,而钟宇明就直直地站在靠门口的地方---一次夹带四个列席代表开封府内部的案情分析会正式开始了。
“欧阳大侠,这封血书关系重大,你是如何得来的?”施木青有些局促地问道,他真得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些江湖豪杰打交道,生怕再遇见白玉堂似的主,自己被骂事小,闹起脾气来误了办案事就大了。好在欧阳春却是是个不拘小节的人,也不在意施木青说话的方式。
“我和虎子来开封的路上在一个破庙里遇到一个女子,”欧阳春开始了叙述:“那个女子已经病重地奄奄一息了,手里却紧紧地抱着这个包袱,我和虎子就找来郎中替她看了,但实在是回天乏术,她临死前就托我把这个包袱交给开封府,说是替她的丈夫申冤。”
“还说了其他什么吗?”施木青展开血书仔细看着,眉头攥得很紧。
“对了,那女子说她原住在娘家,丈夫托一个探亲返乡的同乡把包袱交给她的。”艾虎想了想,补充道。
公孙策点点头,说道:“看来这位校尉也是个机警的人,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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