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2 / 4)
可能成功的主意了。
话说欧阳春当日接了那包着血衣的包袱时,就知道事态严重,趁着带徒弟游历之机来找展昭,昨夜听艾虎说了树林中发生的事,便知道展昭又遇到了麻烦,处境很危险,于是本来打算将收到包袱的事写封信告知展昭,最后还是决定亲自去那个他极不愿去的地方。
欧阳春和艾虎进了开封府的大门,不顾开门的衙役说“大人在书房等候”,径直走向后院展昭的住处。施木青知道后却并不生气也只能叹道:“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江湖人啊,不畏官府,不拘小节。”
走近展昭门前,就见白玉堂从里面走了出来,艾虎迎上去问道:“展大侠呢?”
白玉堂没理艾虎,冲着欧阳春笑道:“大胡子,你教的好徒弟,好没礼貌。”
“小孩子不懂事嘛!”欧阳春笑道:“听虎子说昨夜你们并肩恶战了一番,可惜我没赶上。”
“胡子一大把了,还这么爱打架。”白玉堂故意上前摸了一把欧阳春的胡子,又拍了拍宽厚的肩膀,复而又叹道:“你要是昨晚真在,那只猫也不用受那么重的伤了。”
“展兄弟伤得重吗?”欧阳春听白玉堂这样说道,不由担心地问道:“听虎子说只是被刺伤了左肩。”
“怎么说呢?那些皮外伤确实不重,不过这一年来那只猫的身体真是大不如前了,却还那么拼命,昨夜那么一折腾,今天旧伤又犯了。”白玉堂这话说出来自己的心都酸涩地难受,末了还赌气地说:“就是活该,仗着自己的内功高就可劲地折腾自己。”
“他就那么个性子,与其说是不会照顾自己,不如说是好强、傲气。”欧阳春叹息道:“我进去看看去。”
艾虎在一边听着,似懂非懂,却异常地安静老实。
推门进去,见展昭已经起身,穿戴整齐,却靠着床沿低低地咳嗽。
就听白玉堂吼道:“又起来做什么?昨晚回来折腾了半夜!”
欧阳春有些尴尬地清了下喉咙,开口道:“展兄弟,既是伤了好好休养才是。”
展昭笑道:“又没什么大碍,闲躺着也难受。本想今天去拜会哥哥,哥哥倒自己来了。”展昭推开白玉堂要扶自己的手,走到桌前倒了四杯茶,便在桌前坐了下来。
“艾虎这小子一心要找你请教请教,硬缠我写了字条来约你,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早知道我们直接把那包袱带来开封府就什么事都没了。”欧阳春有些愧疚地说道:“把你引到那个偏僻的地方,还遭了埋伏,真是”
“大哥说哪里话,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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