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3 / 5)
道父亲为了那道难题在尘虚谷的谷口外搭了一间茅屋,整整用了年半的时间才解了太姥姥出的难题,父亲才得以进谷。太姥姥才满意,不久后,太姥姥就去了。”
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难题,竟让大学士的父亲想想了整整年半的时间。这太姥姥也太刁钻了,我饶有兴趣地问“是怎样的难题能让父亲苦思年半才解开?”
哥只是简短地吐出四只字“画中有画。”
我不解地低喃道“画中有画?”视线看向墙上那副画儿——《兰》,不自觉得再走近细看,推测道“那道题就是这幅画吗?”
哥哥也一同走过来说“是的,就是这幅画儿,你可觉得这画儿的特别之处在哪?”
听了哥哥的话,我再重新逐一审视,最后摇头说“这画儿,我只能说,除了纸质有点泛黄外,倒是觉得越看就越耐看的感觉。因为秋枫楼的地理位置非常好,格局绝对通风,画被裱好,这样易于保存。除了这些,我看不出这画还有什么暗藏的秘密。哥哥,这画中有画,到底是何解?何为画中有画?”我嘴里不自觉得地来回低喃着这四个字。
突然,我指着那画失声道“这画中有画就是字面上的解释,这根本就是两幅画。”但这可能吗?
我侧过头看向哥哥,只见哥哥对我点头解释说“不错,这画中有画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这幅画里面其实还有一幅。用素芯兰开出的花加入画画之人的血把画纸浸透七七四十九天,这画就会消失于画中,跟画纸一样的颜色,根本让人看不出有画,再在那画上抹上一层晒成的干粉,就可以在上面作画。同样道理,把这画浸在素芯兰加上画画之人的血,只需要一个时辰,就可以看到原本那幅画。母亲当年,把刚开不久的素芯兰摘了下来,送给了父亲,父亲在无意之中发现,他那时不小心割伤了手,把血混和了素芯兰,这才得以解开画中有画这个难题。”
这画中有画果然是很难,这太姥姥为什么出这种难题,这不是存心刁难人吗?如果不是这么多的巧合,那父亲跟母亲不是成了一对苦命鸳鸯。我依然是满脸震惊地问“那这兰花下的另一幅画到底画的是什么?”
哥哥听后一笑,大卖关子地说“净儿,你猜呢?”
这怎么能猜呀!能让父亲常常看得痴迷的,会是什么画呢?我沉思一会开口说“与母亲有关的。”哥哥听了点点头,但依然不说。我继续对着那画儿苦思,父亲看这《兰》,就像看着母亲一样的眼神,那会是什么,我再一次失声道“哥哥,那画,那画根本就是母亲本人。”说完又大胆假设说“那画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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