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2 / 5)
是无人不知的才女外,母亲她是哥哥在这个世界上最深爱的两个女人之一,她曾经是哥哥的支柱,净儿,你可知道,在你还未出生的时候,母亲也曾对你一样宠爱我,她说话很温柔,她弹的琴儿很好听很好听,她笑的时候真的很美,像一个仙子。但是,净儿,你可曾见过母亲画过画儿?”哥哥见我摇头,继续说“是的,自从母亲怀有你后就不再画画儿了,其实母亲最爱的不是弹琴,她最爱的是画画儿,也是她最厉害的专长,甚至比父亲还好。哥哥平生仅只是见过母亲一次的真迹,但正因为一卷画轴,母亲就厄运不断,或许正确来说,只因为她是明素芯,所以她必须要经历这一切。”然后他总结说“正因为你是她惟一的女儿,所以哥哥是不会让这一幅画轴操纵你的命运。”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我指着那幅《兰》说“就是因为这幅画儿吗?”我走近去细看,不解地问“这只不过是普通的一幅画儿,只是画工非常好,画画之人抓到了素芯兰静态的高雅神韵,淡淡的镀金线更是带出素芯兰神秘感,除这外,我不觉得它有什么特别之处?”然后想到素芯兰来,有点明了地说“难道是因为这画正好画的是素芯兰吗?”
哥哥对着我叹息道“也许的,但又不止吧!”然后哥哥拉我走到一边的靠椅里坐下,他的眼睛深远地不知看向那里,淡淡地开口说“净儿,你可知道,我们的父亲是如何跟母亲相识相爱乃至共系连理的?”
我回答说“爹曾讲过一些,爹跟娘在德合国的落雁坡相遇的,那时娘把爹的箭射掉了,然后又在七星楼里再遇,后来结伴一起四方游历,这一游就两年多了,我想,应该在这两年里,爹跟娘情素暗生乃至致死不渝。”突然说到这个致死不渝,又觉得说得不妥。
哥哥听后,一脸沉思地低喃说“致死不渝,好一个致死不渝。是的,是致死不渝的爱,正因为这强烈的爱才能支撑到今天。”
我听了越发的不安,轻唤着他说“哥哥!”
哥哥回过神来,眼睛晶亮,眼神温柔坚决地看着我说“那净儿,你可知道,当父亲跟母亲回到尘虚谷时,母亲的奶奶,我们的太姥姥当时还在,父亲想娶母亲,就一定要过她这一关。你可知道太姥姥出了一道怎样的难题给父亲?”
竟然还有这么一回事,我还真未听过关于父亲娶母亲横生的枝节,这太姥姥还真是有趣。我摇头说“不知道!到底出了一道怎样的难题?既然我们都能出生,那道题当然也难不到父亲。”
哥哥听后点头也笑了,但又摇头说“虽然父亲是解了那道难题,但是你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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