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5 / 6)
妃面前,我曾找机会提过两次。不过她只叮嘱我好生安养身体,又说她从不问政事,这些事情圣上自有安排。你们说,父皇母妃真的是在心里怪罪因我挑起了梁陈之战吗?”
司徒博言预感不好,这皇上贵妃都不接这个茬,嘉王在朝中又没有亲信,莫非就这么等着?更可怕的是,如果皇上本就属意要嘉王做个闲散安乐王爷……司徒博言偷偷看了这位王爷妹夫一眼,见他皱眉沉思,那样子分明是权利心极重了。司徒博言心下只有暗叹。
清远插言道:“殿下缺的就是一个在朝堂表现自己的机会。如果有了这样的机会,再看圣上的态度,便知圣上对殿下的期许为何了。不过机会就在眼前,关于联梁国攻党项的事,殿下准备什么时候进言?”
“什么?”陈洪恺闻言站了起来。
“联梁国,攻党项?这是怎么说的?清远道长何出此言?”司徒博言听了也觉得不可思议。
清远一时呆住,这分明是清瑜早就在初见陈国镇东将军吴锺建那日便与之商议好了的,请他立即飞鸽传书报予保靖侯转告嘉王的啊。怎么他们像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清远不敢怠慢,忙将当时的情形分说了一遍。
司徒博言眼睛一亮,点头道:“梁国这主意打得倒是好,不过此事似乎对我们陈国也有利。殿下……”
嘉王陈洪恺却有些迷惘,反问清远道:“可是你们明明拖了十来天才回到成都,为什么我一直没有收到这个消息”
清远额角生汗,低声道:“殿下认为保靖侯……”
陈洪恺脸色迟疑,在书房里走来走去,似乎在回忆什么,半晌才幽幽地道:“我五六岁的时候,宫中当时只有几个皇子,我是最大的,后来母妃见我成日与太监为伍,怕教坏了我,就点名让上代保靖侯夫人带着锺业常常到宫里走动。锺业与我同年,大我五个月。我们一见面便脾气相投,很快便成了好友。后来我与他又一同在宫中读书,还时常借故跟着他出宫去玩。直到我被选为质子,即将被送去梁国。父皇指了长宁做我的妻子,却因时间紧迫一切从简。我耐不住心中的忧闷与失望,找到锺业诉苦。他当时拍着我的肩膀说,只要我小心谨慎,将来能平平安安回来,陈国的事情,他来帮我料理筹谋。有他吴锺业一日,陈国便有我陈洪恺这个大皇子的一双眼睛一双手。那时的我,本来觉得父皇母后陈国都将我抛弃了,只有锺业,才让我觉得看得一丝希望。我在梁国的时候,他怕牵连彼此,不敢通信,我理解。可是我回到成都这么久,他就只有一张拜帖上门,哈哈,保靖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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