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4 / 6)
,男人们惦记抢位子。
嘉王府书房里,陈洪恺将清远给自己的妻兄司徒博言引见了。司徒博言前时曾听陈洪恺说过,清远为了帮当时是质子的他送密信回成都半个月奔波千里;之后又不辞劳苦足迹踏遍梁陈边境寻找郡主,实在是难得的忠义之辈。故而在寒暄的时候,司徒博言对清远没有半分生疏。清远也对他行了个方外之礼,微笑道:“久闻司徒先生贤名,今日有缘相见,幸甚之至”
司徒博言忙谦词道:“道长过奖,博言只是一个书生,不过是托庇祖上留下的声名,惭愧惭愧。道长扶助殿下于危难之时,博言钦佩之至。”
陈洪恺笑道:“都不要再彼此客套了,你们一个是我知交挚友,一个是我姻亲至好。在我这书房里,我们三人便是亲手足一般。快都坐下,我有些要紧话要跟你们说呢。”
清远与司徒博言这才在下首坐了。两人看着陈洪恺,只等他的下文。
陈洪恺便将今日带女儿觐见母亲姚贵妃的经过说了,末了有些疑惑道:“母亲那个人最是谨慎,今日,我却总觉得,似乎有些不寻常。到底哪里不对,我也说不好。大哥,清远,你们帮我合计合计。”
清远冷眼旁观,只觉得陈洪恺跟三个月前刚到成都时已经大不相同了。没有了那股子冲天豪气,却仿佛被流言斗争消磨得有些首鼠两端,失去了方寸。清远微微皱眉,他想听听司徒博言的高见,便朝对方做了个“请”的手势。
司徒博言深知他们一家已经被陈帝牢牢绑上了嘉王这俩马车。陈洪恺离开成都十载,朝中没有半分经营。所恃的不过是贵妃娘娘的关照,与圣上对他的那点歉疚之情。虽然之前有些迟滞,但是如今封号已经得了,还是“嘉”这么个大善之字,算是荣宠有加的。他便开口道:“殿下何必杞人忧天呢?如今荣封嘉王,正是否极泰来,也不枉费您在陈国卧薪尝胆十载之苦。”
陈洪恺道:“这封号或迟或早,我心里是有数的。如果父皇不待见我,也不会我们一回到成都,就让我们住进这留园。要知道,留园可是前宋在巴蜀遗留下来最大最别致的庭园。如今父皇在赐封号的同时,果然将这园子也赐了给我做王府,可见父皇心中早已暗许了。”
清远沉吟道:“圣上可曾对殿下交代过,日后对殿下的期许?”
嘉王陈洪恺一愣,微红了脸摇头道:“不曾。父皇只在我刚回成都时单独召见过我一回,说的都是些安慰话。”
司徒博言心中一跳,追问道:“那贵妃娘娘……”
陈洪恺有些沮丧,道:“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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