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源①(2 / 5)
娘的脸面,就是乔财神的脸面,姑娘没脸了,就得害乔财神没脸。”
“我知道了,我得护着我爹的脸面。”乔容紧绷着脸认错,“我就是太贪玩,我以后会注意。”
“这还差不多。”绣珠抹一下眼睛。
“我收回让你嫁给里长公子的话,我做主将你许配给秦来宝好了。”乔容笑眯眯得。
“又胡说。”绣珠嚷道。
“绣珠,你脸红了。”乔容冲她挤一下眼睛。
绣珠的脸果真腾一下红了,素华忍着笑,一本正经说道:“到了,下车瞧瞧去。”
晓源村面山环水,风景较延溪更为秀丽,可马头墙间杂着不少破瓦房,能看出不甚富裕,走走停停,来到村子中央一方水塘边上,但见水面碧绿波平如镜,粉墙青瓦倒映其中,别有一番意趣。
“喝茶吗?”绣珠指着对岸的茶棚。
二人欣然过去,要一壶凉茶临水而坐,清风徐来格外惬意。
绣珠不肯坐,给远远跟着的胡二端一碗茶过去,自己捧一碗站着,一边喝一边与卖茶的大娘说些闲话。
闲谈间自然问起宝来,说是来路上山神庙避雨遇见的。
大娘听到她认识村里的人,更添几分亲近,话就更多了:“宝来命苦,他爹早早没了,家中一弟一妹,弟弟是遗腹子,他娘怀着他的时候,整日伤心啼哭导致早产,孩子生下来先天孱弱,都说活不长,宝来不肯认命,抱着弟弟跑到县府去看郎中,郎中都说救不了,宝来抱着弟弟在街边哭,有好心人指点他去清风堂试试。
他去了清风堂,坐堂的大夫说有救,就是这药价高昂,问他家中能否负担得起,宝来哇一声,又哭上了,怀里的弟弟也哭,清风堂掌柜闻声而出,问过缘由后对宝来说,他弟弟的药费清风堂全包,就这样,小弟弟活了下来。
弟弟活下来后,他娘觉得老天有眼,打起精神过日子,宝来就是他娘最大的帮手,穷归穷,好在能填饱肚子。宝来也乐观,总是笑呵呵的。”
“县府的清风堂跟乔财神的清风堂是一回事吗?”绣珠问道。
“自然是一回事,咱们县府的清风堂是分号,后台老板也是乔财神。”大娘笑道,“宝来给掌柜磕头的时候,掌柜跟他说,青风堂资助你,是因为有乔财神的首肯,你记着,这是乔财神的恩德。宝来他娘在家中为乔财神供奉了长生牌位,宝来呢,每年腊月里乔家宗祠祭祖,他总要到延溪烧柱香磕几个响头。”
难怪宝来处处为老爷说话,说要以老爷为榜样,原来如此。
绣珠悄悄将这话告诉乔容,乔容一听笑了,对素华道:“父亲跟我说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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