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殷勤(2 / 4)
行路的商人听着了,便是那郝文胜。[]这郝文胜听着这家客栈内竟有个县君落难,心上便是一动,他倒也仔细,先去后院将月娘那架马车查看了回。
这郝文胜原籍襄阳,家中颇有资产,乃是当地头一号的商户,因长年在外行商,颇有些见识,看着月娘那车驾便知绝不能是假冒的,心上就有了主意,要趁着这位县君落难,奉承一二,若是能搭上承恩公府,日后就有许多好处。只是公府高‘门’,奉承的人必多,若是自家殷勤上前,人只会看做他有所图,也不能领情,是以郝文胜只做个仗义疏财的模样,在背后替月娘‘交’了房钱,又延医吃‘药’,自家虽未出面,却是使小二告诉了月娘知道。
月娘正是难中,遇着个萍水相逢的人这般仗义,如何不感‘激’敬佩,待得病好,竟是使了画扇将郝文胜请了来,亲口将自家身世吐‘露’,又道是:“若你能护送我上京,待我与我父母兄长见了面,自忘不了你的恩情。”
郝文胜这才做个有眼不识泰山的模样,将月娘好一番奉承,因看月娘衣裳头面损失了许多,更奉出银两来与月娘置办,直将月娘哄得以为他真是个君子,更是信任,这才随着郝文胜的商队一路上京来。旁的好处且不说,因有县君车驾在,是以商队这一路走的都是官道,歇的又是驿站,可说是平安顺遂,郝文胜愈发觉着自家主意拿得正。
直至见着谢怀德,这郝文胜也是见得世面,看惯人情的,只与谢怀德说了几句,便知谢怀德为人与那位县君可说有天地之别,十分不好应付,自家若不是乖觉些,只怕将护送县君来京的好处一笔勾断,是以才装出一副云淡风轻,不计报答地模样来。
月娘所说不过是讲她所知所闻讲诉一遍罢了,自不是这样周祥仔细,更不能只说绿意与郝文胜所思所想,可听得谢怀德也是暴躁起来。一个姑娘太太县君,自家一点子正主意也没有,都听个丫头挑唆也就罢了。见着个无事献殷勤的外男就将人当做了好人,竟将真情合盘托出!这岂止是糊涂二字可说。
谢怀德忍了半刻气,到底耐不住‘性’子,把手指了月娘道:“从前父亲大哥说你胡闹,我还替你辩白几句,偏叫你打了脸!你如今什么身份?齐瑱又是你什么人?你要上京见他,天经地义,哪个能拦你!光明正大的路你不走,偏鬼鬼祟祟,闹出这样的事来!你叫人怎么看你!”说着,气上心头,一掀车帘子跃下车来。月娘待要唤住谢怀德,可看着甚少发怒的谢怀德颜‘色’变更,也害怕起来,缩在车内再不敢出声。
谢怀德气归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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